“住址”琴酒側臉看向尚且有些失魂落魄的青年。
“啊,嗯,把我送回之前那家糖果店就好。”威瑪乖巧道,“我想透透氣。”
“”琴酒對此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地指示坐在駕駛位的手下,“走吧,伏特加。”
在糖果店門口下了車,威瑪順從自己的心意,再進去買了幾顆薄荷糖。
可能是這具身體有什么特殊癖好的原因吧,他格外喜歡薄荷糖。
威瑪隨手剝開糖紙,扔了一個薄荷糖進自己的嘴里,帶著清涼的甜味在口腔中炸開,瞬間安撫了他那還有些焦躁的心理。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確切的說,在他跟隨琴酒去做任務之前,時間就已經是夜晚了。
晚風帶著幾絲涼意吹拂在他的臉上,因為光污染而映襯得天空顯得不那么明亮,但也足夠讓他放松。
威瑪是一個完全沒有過去記憶的馬甲,他的一切就好像一張白紙一樣空白。
但與此同時,他的過往又顯得迷霧重重,似乎與許多人都有所牽扯。
唐笠初的a中要求他建立一個“由美強慘組成的灰方組織”,也因為這個要求,他肯定地相信威瑪的過去肯定不簡單。
畢竟得貼合這個“慘”字。
風帶著涼意,讓他的頭腦清醒無比。今天他剛剛切到這副馬甲時看到的血腥場面,又仿佛碎片隱藏在了腦海深處。
可能是出于某種自我保護機制的原因,威瑪完全想不起來那個時候自己看到了什么、又想到了什么。
那恐怕和威瑪的過去有關,有可能還關乎他的什么心理陰影。
唐笠初頭疼jg
當初被那個a找上的時候他都不知道自己的馬甲還有心理問題這真的不可以投訴嗎
帶著這樣的心理問題在黑方組織這種地方真的活的下去嗎他們做的任務難道不是次次都要殺人
說不定琴酒今天就上報組織,然后威瑪就會因為太過廢物被不知道誰一槍解決了。
哇,那真是令人唏噓的悲慘命運呢。
話說回來,威瑪覺得自己理解為什么琴酒一直看自己不順眼了。
根據先前他的表現,他似乎之前就認識琴酒那個黑澤陣,很有可能就是琴酒的真名。
噫,他不會是在琴酒還沒有成為代號成員的時候得罪過他吧。
威瑪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了一段距離。
他眨了眨眼,看著周圍,決定先坐下來吃頓晚飯或者說夜宵。
路邊有熱氣騰騰的小攤販,燒烤等食物的香味很遠就能聞到。稍微有些嗆人的煙火氣氤氳成為一副讓人安心的圖畫。
威瑪馬甲下的唐笠初罕見地感受到了一種放松,眼前的場景和他前世溫馨的回憶重合了。
就在此時,一道驚恐的尖叫聲宛如破開血肉的利刃,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啊啊啊啊啊”
“這、這里有一具尸體”
周圍頓時變得更加嘈雜吵鬧,
對于名柯世界的特點早有心理準備的唐笠初啊,絲毫不意外呢。
穿越來這么多天都沒有遇到案子,他還以為自己判斷錯誤,其實并不是穿越到了名柯世界,而是其他的什么奇怪的世界。
案子一來頓時安心了啊。
威瑪并不想摻和到什么案件當中,于是起身將要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