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放學時,工藤新一還是保持高昂的心情,拒絕了和鈴木園子以及毛利蘭放學組隊邀請,轉頭說道,“走吧,我帶你出去,你哥哥在哪等你”
中也收拾好東西跟著一起出門,嘆了口氣,“在學校門口,本來要來班上的,好不容易讓他去校門口了,太幼稚了。”
幼稚
工藤新一在腦海里展開想象,幼稚的話,一個橘發藍眼模樣年輕有少年氣,和中也相似度百分之八十的形象緩緩
“中也。”
穿著西裝,面容如北歐神明肆意耀眼,唇角帶著笑容的金發藍眼的男人,朝著這邊喊道。
破碎。
搞什么鬼啊這是幼稚該有的形容嗎這哪里和幼稚沾得上邊啊中也你的濾鏡是不是太重了點啊
工藤新一面對那雙含著傲慢評估的眼睛,在心里發出吶喊。
“哥哥”
像是貓咪看見了凍干,中也像個小炮彈沖進走過來的魏爾倫的懷抱中,然后興沖沖地直起腰為雙方介紹道,
“這是我的同桌,叫做工藤新一,人超級超級好”
“這是我的哥哥,叫做魏爾倫,人超級超級棒”
被冠上“超級好”、“超級棒”的兩人互相看了一眼,露出禮貌的微笑。
“你好,多謝你對我家中也的照顧。”
“沒什么,也談不上照顧,我只是做了朋友該做的事情罷了。”
工藤新一敏銳地捕捉到面前人在“我家中也”的音節上刻意咬重的音調,嘴角一抽,心里想,“不會是個弟控吧故意強調什么的”
這么一想,原本還因為眼神有些警惕的工藤新一還真的發現中也所說的幼稚,不禁松了口氣,仔細看,魏爾倫和中原中也面容相似度也很高,看著中也的眼睛里好像盛滿了慈愛的水脈,工藤新一放心想道,
嗯,不是騙小孩的,可以把中也交給他。
因為剛來不懂得拒絕以至于讓工藤新一帶滿濾鏡的中也渾然不知,一臉開心“回家啦”
同行一小段路后,中也揮手和工藤新一說拜拜,他仰著頭牽著身邊兄長的手,眼角余光中是工藤新一越來越小的背影,夕陽落下的光在他的藍眼睛中跳躍,中也問,“哥哥,你不開心嗎”
魏爾倫于是半蹲下身,努力讓自己與中也的視線平行,“不,我沒有不開心。”
“可是你的光都暗了,”中也鼓起臉頰,“不要騙我,為什么不開心”
在中也的藍眼睛里,屬于魏爾倫那跳躍著的黑紅火焰由原來的明亮變得有些怏怏的,在半年前,中也也曾看見這樣的暗淡火焰。
魏爾倫嘆氣,“我只是看見那個黑發家伙有些不順眼而已。”
“他叫工藤新一,”中也糾正道,“是工、藤、新、一。”
在孩子堅持的注視下,魏爾倫不情不愿改了稱呼,“好吧,我就是看這個工藤新一不順眼而已。”
普通的人類幼崽,毫無攻擊力,長相不夠他英俊,家庭情況也無聊得平淡,可是現在卻能分走中也對他的一半注意力,這可真是
魏爾倫深呼吸一口氣,在心里背誦蘭波對他念了好久關于中也交友的話,“沒什么的,我能克服,中也。”
中也醬抬手摸了摸兄長的臉頰,不像自己還帶著孩童的圓潤,兄長的面容已全然長開,帶著成年人的鋒利,“不用克服,哥哥,你不喜歡就不喜歡,我不會強求你讓你去喜歡我的朋友,這不是必要的,只要你開心就好。”
在落日的余暉中,年長者的珍寶說出他的祈愿。
魏爾倫怔怔地與中也對視,良久后突然問道,“那中也愿意不和那小子交朋友嗎”
中也鼓起臉頰,“不愿意。”
“好吧,”魏爾倫聳聳肩,即使做出這樣的動作,他依舊如同最優雅的紳士,“我開玩笑的。”
幼鷹終將離開長者的手心遠去高飛,魏爾倫也很期待看見中也帶著他天性的鋒芒走進社會看這世界的所有,但是
“果然還是殺掉吧,那小子。”
魏爾倫陰郁地說道。
中也炸成一個毛團團,“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