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和媽媽,加上小小的孩子。
這是中也心中對于“家”的認知。
那么,這樣的話,
“是家人。”
小小的孩子在身體內部疼痛的余波中,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他努力張開嘴,循著腦海中模模糊糊的字眼,努力調整自己的聲音,終于發出讓人勉強能聽懂的音節,“家、回家”
魏爾倫那只沒有抱住中原中也的手在一瞬間猛地攥緊,又很快松開,他低著頭,讓自己忽視這孩子之前的稱呼,英俊如北歐神明的面容上同時包含垂下的眼尾與揚起的唇角,悲與喜混雜,然后是純粹的笑意,他斂去過于復雜的情緒,溫和優雅地說道,“嗯,我們回家。”
蘭波的異能力并沒有撤去,他垂目思考,只有在中也說話的時候抬起眼,在魏爾倫猶豫了一下想要對他開口的時候,蘭波突然散去了圍繞著身體的金色光芒。
“如果不介意的話,”蘭波在魏爾倫詫異的眼神下,“去鄉下,也帶上我吧。”
放任魏爾倫叛逃被追殺,在自我的懷疑與放逐中離開,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想看見。
是值得慶祝的,是有價值的,絕對不只是因為某種欲望而制造出來的非人。
在搭檔的面前,蘭波抬手,將與祖國聯系的聯絡器粉碎。
蘭波笑著說道,“之前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你好像不是很喜歡,但缺了生日禮物的生日,就像缺了月亮的夜空,所以我想換一個禮物。”
“我們離開吧,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一個安靜的早晨。
“我出門啦”
孩童稚嫩的聲音響起,隔壁一戶建的夫人掩唇笑著打招呼,“早上好啊,中也要去上學了嗎”
“是的”有著燦爛發色明媚笑容的男孩子大聲回復道,“早上好佐川太太,我要去上學啦”
落后一步出來的魏爾倫朝佐川太太點了點頭,姑且算是打招呼,然后彎腰摸了摸中也的發頂,“準備好了嗎中也,我們要出發了。”
“嗯嗯”
中也的眼里滿是興奮,他拉著兄長的手一副迫不及待恨不得直接飛去學校的模樣,“佐川太太,那我們就先走啦”
“好哦,路上小心,放學回來后來我家吃點心呀健次郎和我說了好幾次想和你做朋友呢。”
“可以啊,我放學就去找健次郎哦”
目送一大一小離開的背影,佐川太太不禁回憶起初見這家人時候的驚訝,畢竟難得看見這么多高顏值的年輕人呢。
“早上好,佐川太太。”
中原宅的另一個主人,有著長長的黑發,身材高挑的男人手臂搭著一件大衣走出門淡淡地打了聲招呼。
佐川太太趕緊回復道,“早上好,蘭波先生,要出門上班了嗎真是辛苦啦。”
蘭波搖搖頭,“還好,上班也沒有多累,佐川太太才是真的辛苦,看您的樣子,是剛從外面回來吧”
“哎哎,這有什么,不過我有個失禮的問題想問很久了”
“是什么呢”
佐川太太不禁嘆了口氣,“就是您家孩子的食譜是什么內容呢看您家孩子如此活潑,長得這么好的樣子真是羨慕啊,我家的孩子挑食得讓我都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