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述吻了她好一會兒才放開她,只是扣著她的手指,低頭撥弄她的發絲“想我了嗎”
虞惜很輕很輕地“嗯”了一聲。
沈述笑了,聲音沉沉的“我也想你。你知道嗎我一個人在外面的時候,腦海里都是你,每時每刻幾乎都想要看到你。”
他的話好肉麻,虞惜卻絲毫感覺不到肉麻,只覺得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妻子最深情的告白。
她很輕地“嗯”了一聲。
沈述笑,又勾著她的下巴吻了她會兒。
之后幾天天氣都很晴朗。沈述原本有事情,也全都推到后面了,她說要去看演出,他就陪著她去。
演出時間在下午,他們上午在附近的公園里逛了會兒。
看著遠處聚在一起玩鬧的一幫孩子,虞惜由衷道“長得好可愛呀,白白嫩嫩的。”
沈述抬眼看她,打趣“想跟我生孩子了”
虞惜甫一瞥見他眼底戲謔又深沉的笑意,耳朵已經紅透了,啐他一聲“誰要跟你生孩子”
她轉身就走。
沈述又深又沉的笑意從她身后傳來,再也抑制不住。
虞惜的耳朵已經紅到了耳根,怎么努力深呼吸都平靜不下去,干脆就放棄了。
她煩躁地踢著腳底下的石子,覺得他過分極了,這種事情上還要打趣她。
沈述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像她一個忠實的保鏢。這一對男女顏值氣質太高,穿過公園時都有一大幫人頻頻回首。
沈述泰然自若,虞惜卻沒有這么好的心理素質,被這么看著還能鎮定自若。
她努力不去看他,余光還是不可避免地掃到他。
沈述眼底噙著笑意,就算嘴上說著不嘲笑她,可她清楚,他就是在笑話她。
她氣急了,回身,小拳頭一頓噼里啪啦敲在他身上。
他沒有還手,任由她敲打著,等她打累了,氣喘吁吁地瞪著他時,他才摟住她安撫“連個小玩笑都開不起”
虞惜“你總是欺負我欺負我”
沈述都笑了“天地良心,我怎么舍得”
路上她要吃涼皮,沈述就讓她坐在路邊等著“我去去就來。”
等他真的走了,虞惜又后悔起來。
大冷天的,他上哪兒給她買涼皮去啊
他想要叫住他,可他的背影已經消失在她的視野里。
她暗嘆一口氣,感覺自己都要被他寵壞了。
沈述很快就回來了,手里還真的拎著一個泡沫塑料盒子。
虞惜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上哪兒買來的”
沈述“我記得前面胡同里有一家,以前和朋友來時看到過,一年四季都供應。”
虞惜覺得納罕“大冷天還供應涼皮北京人真奇怪。”
沈述淡淡瞥了她一眼,語氣不善“北京人怎么了你就不是北京人了”
虞惜得意地揚起下巴“我還真不是北京人,我老家蘇州的,你忘了”
“所以你這是精準掃射我”沈述扶正她的肩膀,語帶威脅,“你真是越來越厲害了啊。”
他每次這樣一本正經地調侃她時,虞惜都不太自在,因為說不過他,只有被他調戲的份兒。
她決定用魔法打敗魔法“多謝夸獎,愧不敢當。”
沈述真是笑了,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