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抵達演唱會現場時,人山人海,攢動擁擠的人潮如海浪般一浪一浪卷過,看得人眼花繚亂,高亢的尖叫聲好似要掀破屋頂。
虞惜很少來這樣的地方,一開始有點不適應,漸漸的卻放松起來,任由自己融入這份熱鬧與肆意中。
胸腔里好似有什么要宣泄出來。
她也去買了兩根熒光棒,撇下沈述站上去賣力地揮舞著。
沈述兀自尋了個位置坐了,望著不遠處吶喊地聲嘶力竭的人,忍不住拿出手機給她照了兩張照片。
演唱會正式開始了,虞惜已經走回來,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動作,頓時警惕起來“你又拍我丑照啊”
“什么叫我又拍你丑照”
“上次去驛站玩那次,你就拍了”她控訴。
沈述皺眉,嗔怪道“那怎么能叫丑照我老婆在我眼里全世界最美。”
虞惜望著他,眨巴了兩下眼睛,忽然笑出來,一屁股在他身邊坐了“原諒你了。”
沈述只是淺淺一笑。
虞惜聽了會兒歌,回頭看他。
黑暗里,他的輪廓更加立體,眼窩深邃而俊朗。
修長的手很隨意地搭在膝蓋上,手指骨節漂亮,根根分明。
她忍不住摸上去,順著他指尖的縫隙游走。
他瞥她一眼,反握住了她的手。
她連忙告饒“聽歌呢”
他卻不輕易放過她“還鬧不”
她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不鬧了”
沈述這才松開她“聽歌吧。你不是很想來聽怎么來了又不聽了”
虞惜嘆了口氣“不知道怎么說。”
沈述“說說。”
虞惜“來之前很想聽,聽了其實發現也就那樣。你說的沒錯,還是人設濾鏡,其實他歌挺一般的。有時候,人只要相信那是真的,就自然會覺得這人哪兒哪兒都完美。但其實”
沈述“還不是你們這些小女生的錢好圈。”
虞惜幽幽地瞥他一眼,威脅式地捏了捏小拳頭。
沈述笑而不語,從手邊抽了顆爆米花塞進她嘴里。
虞惜“”
她是真的有病吧不然干嘛要跟他拌嘴自取其辱不過如此了。
出來時她還有點郁悶。
沈述回頭看了她兩次,她都別扭地把目光轉開了。他刻意放緩了步子,用手背碰碰她的手背。
她不理他,飛快抽開。
沈述“”幼兒園過家家呢
見他吃癟,虞惜才正眼看他,憋著笑“怎么一下就放棄了”
他再多碰她幾下,她就原諒他了呀,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