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過她的手,聲音又放柔了很多“運營是一回事,有能力也是一回事,我沒有否定他的意思。”
虞惜伏低了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吧唧”一聲,很是響亮。
用實際行動證明她沒有生氣。
親完了,她還歪著腦袋戲謔地望著他,欣賞著這個向來游刃有余的男人那一瞬的錯愕和掩不住的驚喜。
見她這樣直勾勾看著他,他竟然還有些不太好意思,咳嗽一聲轉移了話題“我明天沒事。”
“巡回演出要后天才輪到這兒呢。”
“后天也行。”
虞惜拉著他的手搖了搖“真的要陪我去可別勉強啊沈先生。”
沈述語氣散漫,幽幽的“在你眼里,我就這么小心眼”
虞惜不逗他了,勾著他的脖子又去親她。
她的動作總是很輕柔,與她的性格有關。沈述每次被她這么不疾不徐地蹭就受不了,忽然扣著她的腰站起來。
呼吸驚呼一聲,人已經被他抱起,徑直擱到了書桌上。
他單臂撐在她臉頰一側,抬手就將眼鏡摘了扔到一邊,又低頭去解領帶。
虞惜看著他這一連串慢條斯理的動作,仿佛意識到接下來要發生什么了,一顆心徹底亂了。
她掙扎著想要起來,可前路被阻,無處可退,只能徒勞地攀住他的胳膊。
他就勢彎下腰,品嘗她的唇。
她又軟倒下去。耳邊靜悄悄的,只聽得他鼻息間淺淺的呼吸,還有偶爾從鼻腔里哼出的一聲耐人尋味的笑聲。
他勾開吊帶,手指滑到她修長的脖頸處,墊著她的腦袋將她扶起,狠狠加深這個吻。
虞惜感覺自己都要不能呼吸了,忍不住掙扎著拍打他的肩。
男人放開她,目光仍盯著她被凌亂的發絲遮掩的面頰,笑“這就受不住了虞惜你不太行啊。”
她嘴巴很硬,紅著臉扭開頭“是你胡子好幾天不刮,硬到咯到我了”
沈述彎下腰,幾乎是貼著她的耳畔說“別的也不軟,怎么以前不見你抗議”
虞惜猝不及防被撩撥了一下,臉皮薄的她聽不得這種葷話,臉頰都紅得要滴血了。
偏偏這樣受制于人,沒辦法掙脫開。
“沈述”后來她真的有點生氣了,不喜歡被他這樣禁錮。
他這才松開,遞出手給她搭了一把。
虞惜就著他手里的力道坐起來,一下就拍開了他的手。
沈述失笑,繞到她身后替她捏肩頭“真生氣了”
虞惜“你老是欺負我。”
“什么叫老是欺負你”他輕輕地撈過她的臉頰,讓她正視他那雙深邃的鳳眼,“老公明明是在愛你。”
他的聲線壓得很低,像是午夜奏鳴的樂曲,撩撥得她心弦不穩。
她下意識后退了幾步,他不疾不徐地跟上,握著她的肩膀將她抵在了墻上。
虞惜深呼吸,胸口不住起伏“沈述”
后面的聲音沒有機會開口,因為都淹沒在了他的深吻中。
沈述捧著她的臉,一開始還維持著紳士風度,漸漸的便有些急躁,似乎要將這些天見不到她的思念都在這一刻傾訴殆盡。
他有很深的定力,此刻也有些失去理智的癲狂,隨著吻的深入,他的動作逐漸打亂了章法。
虞惜有些受不住,嗚咽著,手下意識拍打在他肩頭,心跳也在不斷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