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圣杯魔獄是由宋理宗的頭顱形成,而清明上河圖繪制的宋朝汴京。
這算不算一種時代的交互
年輕人低垂著眉:“你們的恩怨如何,和我們不相干,但莫要打擾到我們。”
這是英雄城的態度,他們從來不管外面的山河變幻,當初哪怕是永恒王朝分裂,乃至鮮血,光明,孔雀,瀚海四個王朝相繼覆滅,英雄城都沒站出來說半個字。
更何況是光明王朝延續下來的新的內斗。
卡帕等人原本臉上一喜,現在卻只能苦笑。
那苦行者皺了一下眉,估計很久沒見過敢這么和教廷說話的人了。
傭兵之城不將他們教廷放在眼中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他今日的任務是,將莫基家族的異教徒全部擊殺,讓這世上再無光明序章。
正要將卡帕等人拉扯進圣杯魔獄,這時,一道紅光自前面射來,那是一輪月色的彎月,血腥艷麗到了極點。
他看到的不過是猩紅的光芒在他眼前一閃,沿著光芒的余燼看過去,那是一個赤著上身的少年人,在少年人的身后,是一輪巨大的猩紅彎月。
苦行者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都收縮了一下,這不是鮮血暴君的武器的最常見形態,無序懲罰之輪,據說,鮮血暴君用它來懲罰那些觸犯了王朝律法的貴族,現在這武器不應該是在
少年人直接說了一句:“你影響到平民了。”
苦行者一愣,什么
也是這時,他的頭顱從脖子上滾落,那武器太快太過鋒利,斬斷頭顱的同時,居然沒有第一時間死去,還讓他思考了一會兒。
鮮血從脖子中噴灑而出,如同爆發的枯井。
一具無頭的尸體,鮮血還是灼熱的,就那么安靜的站在那里。
安靜,死寂。
少年人的聲音這才落下:“按律,處割頭之刑”
一片鴉雀無聲。
鮮鮮血王朝的王儲,魔蛇蓋亞
他們早聽說魔蛇蓋亞來了傭兵之城,沒想到居然是這么個有些陰柔的少年人。
特別是那些貴族,還好,還好他們最近被族中的長輩要求得十分嚴格,沒怎么惹事。
不然這位王儲是真的會肆無忌憚的動手。
沈宴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不斷自我暗示,我是一個平民。
那圣杯從無頭的苦行者手上跌落,似乎沒有了支撐,周圍的圣杯魔域消失,留下一地被圣杯魔獄影響的枯尸。
沈宴:“”
這不過才一眨眼的功夫而已,人命竟然賤如草芥,也對,在教廷的教義中,貧窮是原罪,說不定殺了這些人,還當是在除去污穢,在行善。
難怪蓋亞判他割頭之刑,眨眼間居然讓這么多平民死亡。
場面一時間,竟然死寂到了極點。
半響,沈宴才回過神,看了看魔蛇蓋亞,似乎對跌落地面的圣杯一點興趣都沒有。
沈宴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前準備去取那圣杯,倒不是他貪婪,而是這件文物太獨特了,它應該被深埋地底,得以安息。
沈宴也不會使用它,這是對一段屈辱歷史的尊重。
沈宴看了一眼趙闊,這才走上去,不然他膽子也沒大到這樣的程度。
地上全是鮮血和枯尸,哪怕圣杯魔獄已經消失,也可見剛才的恐怖。
伸手正要去撿地上的圣杯,這時又一籠罩在黑色袍子中的人走了出來:“這不是你該拿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