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廷圣杯,是異端裁決懲罰異教徒的圣器,那些該死的異教徒就該被送到人間最悲慘的地獄中走一遭。
沈宴的手沒有停,心道,不該他拿難道還繼續讓你們拿回去把玩玷污,已經夠了,一段屈辱的歷史已經過去,雖然不敢忘卻,但卻不能再屈辱的被玷污。
沈宴只道:“我是一個平民。”
看對方怎么敢在蓋亞的眼皮子底下動手,況且還有趙闊在。
拾起圣杯,那黑袍子中的人低沉到了極點,但最終也沒有出手。
魔蛇蓋亞柳長的眉都抽了一下。
趙闊也是感嘆,又是什么原因讓這家伙膽子這么大了
其中的原因自然是他們不能理解的,有些事情,的確能讓沈宴將畏懼拋在腦后,這或許是一種作為一個歷史學者無法撼動的信仰吧。
沈宴的膽子還能更大,抽出腰間的猩紅褻瀆之劍,在那無頭的苦行者身上戳了一下。
很快尸體就變成了一具干尸,沈宴將干尸扛起向回走。
這么好的收藏品,自然不能浪費,他名字都取好了,這一具收藏品,就叫苦行者。
反正黑袍人也不敢動手。
沈宴因為了解卡帕的故事,所以他大概能猜測到,這些人應該是異端裁決的人。
或許是因為卡帕的故事,暗月大主教杰拉斯的故事,以及他們剛才視生命如同草芥的原因,沈宴對這個異端裁決團并無好感,所以收取對方尸體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黑袍人沉默了一會兒,然后才道:“很榮幸能在此見到英雄城的使者,英雄城一向不問世事,相信這一次也不會打破曾經的誓言。”
沈宴也有些驚訝,英雄城的人什么都不管嗎
為什么
那年輕人和軍裝青年人并沒有開口,似乎默認了對方的說法,參與外界的爭端,只有一個辦法,脫離英雄城,就像千年前的鐵血傭兵團一樣,從英雄城出走,那么干什么就不再受英雄城規矩的束縛。
黑袍之人又看向蓋亞,說道:“殿下,我們追擊的是一群貴族,剛才誤傷平民,實屬實屬迫不得已,而且也受到了懲罰。”
他的同僚死得也太冤枉了,誰知道蓋亞這個無法讓人理解的怪物居然剛好在這。
平時別說死這么幾個平民,就算死一堆,也沒人會抬眼看這些下賤的平民。
但現在,在這里,這些平民反而是最安全的。
蓋亞也的確是個怪人,背后的猩紅彎月都重新液化,覆蓋在了他的一只手臂上。
貴族打得死去活來,他是真的不當一回事,話都不想多說一句,也是個奇葩。
卡帕幾人對視一眼,這傭兵之城怎么回事,居然聚集了這么多傳說中才會提到的人物。
當然他們可沒心思多想,他們現在恐怕很難自救,怎么辦
那黑袍人十分的謹慎,見英雄城和蓋亞不再出手,這時,身后一輛蓋著黑布的卡車駛來,停在黑袍人身后。
黑袍人將卡車上的黑布拉開,露出車上的一巨大石像,石像很奇怪,無頭。
上次追殺莫基家族,意外的出現了一個高手,經過商議,他們帶著這具無頭石像才敢再次前來。
石像十分古老,上面布滿了青苔的痕跡,哪怕青苔已經清理干凈,但也可見它曾經古老的歷史。
為了萬無一失,這一次,直接動用了這石像,雖然他覺得,莫基家族剩下的這些人,萬沒有讓他們動用這件圣器的程度。
沈宴也看著那卡車上巨大的姿勢古怪的石像,低語了一句:“佛尸”
佛尸并非真的佛的尸體,在考古界,它是對一類特殊的文物的稱呼。
在屈辱的百年歷史時,無數的價值難以想象的文物被運去國外。
而那些體型巨大的文物就不好偷運了,比如極具價值的石佛像,莫高窟佛林,敦煌佛林,有數量驚人的這樣的巨大佛像,形成了樹林一般。
但那些強盜,那些偷盜者,為了私欲,還是想出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