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苦行者好大的膽子,二話不說,就在傭兵之城的門口動手。
沈宴看著那老者手上如同奇怪酒杯一樣的圣杯卻震驚無比,是它。
在歷史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文物,若論怪癖邪惡當屬一酒杯。
歷史上關于恥辱二字的解釋,“恥”指的是靖康之恥,大宋年間,朝廷積弱,金兵臨宋都,活捉徽、欽二帝,以及數量驚人的皇室成員,后宮妃嬪與貴卿、朝臣等共三千余人北上金國。
這一路上,無論男女,都受到了難以啟齒的羞辱。
連史官都不敢清楚的記錄具體的過程,只稱靖康之恥。
莫大屈辱,數百年都以無法洗刷此恥而羞愧。
多有文人滿腔憤概的書寫“靖康恥,猶未雪,臣子恨,何時滅”等朝天之闕,悲壯悲泣,滿腔壯志,恨不得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
那是一個時代的悲歌,不洗刷此恥,枉為人臣,這個時代也造就了數不清的胸懷熱血的文人和英雄豪杰。
這就是“恥辱”中“恥”的歷史,而“辱”,說的也是這個差不多的時代。
南北宋時代,南宋被蒙古入侵,不僅僅打入了南宋都城,還掘了南宋皇室的陵墓,將陵墓中宋理宗的頭顱斬成了兩截,其中頭蓋骨的一截被做成了一個酒杯,每逢慶典,蒙古人就會將這個皇帝頭顱做的酒杯拿出來炫耀,飲酒作樂,被人當作器皿,把玩了上百年。
哪怕是在現代,這樣屈辱邪惡的文物,都不敢拿出來展示。
那個時代的悲涼,可見一斑。
將一個“辱”字詮釋得淋漓盡致。
所以沈宴看到那苦行者手上捧著的酒杯,連臉色都變了。
踐踏,這是對一段歷史的踐踏。
趙闊也皺了一下眉,這件圣器能大范圍的讓人直接瘋癲入魔而死。
他們虎豹傭兵團可有不少人在這里。
苦行者正在繼續上前,他周圍有一肉眼可見的昏暗的氣場,凡是處于其中的人,都陷入了地獄一般。
場面瘋魔驚人。
這苦行者的目的是卡帕等人,而卡帕一行人十分靠近沈宴他們的鋪子。
卡帕等人臉色蒼白,這一次來的可不是以前追捕他們的那些人,或許是因為上一次拯救他們的場面,讓異端裁決團動真格的了。
別看來的只是一位苦行者,但勝過以前那些人加一起。
還是逃脫不了嗎
卡帕幾人站在了一起,身體居然開始散發出光明。
蓋亞嘀咕了一句:“光明王朝的遺族,聽說光明王朝的那些城池現在盛行神學,怎么自己人打起來了。”
那苦行者似乎并不將卡帕幾人放在眼里,但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卡帕等人也是一愣,不由得回頭看了一眼。
在蓋亞他們那一桌,不知道什么時候,那個年輕人將一幅很厚的卷軸擺放在了桌子上,卷軸正打開一角,上面似乎繪制了市井長街,各色人物,牛、騾、驢等,還有馬車、轎、大小船只,房屋、橋梁、城樓等等。
極為豐富。
他這展開的一角,讓城門口直接分化成了兩個區域,一是那圣杯籠罩的地獄,一是似乎什么都沒有發生,但那圣杯又根本無法影響的區域。
沈宴看著那厚厚的卷軸,驚訝得嘴巴都張開。
十大傳世名畫之一,清明上河圖。
寬248厘米,長5287厘米,長卷絹本,獨特到了極致的一幅舉世文物。
這是真品,絕對錯不了。
英雄城的底蘊還真是讓人嘆為觀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