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闊的那兩張舊日文獻沒在身上,得明日再交給他們。
沈宴和趙闊從這張桌子離開,走到一旁,小聲討論了起來。
沈宴:“沒想到你還想著運輸的事情,這下省下了一筆巨款。”
雖然只有一年的租期,但對現在資金缺乏的虎豹傭兵團來說,意義太重大了。
沈宴繼續道:“我們有了大渡輪,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上,提高利用率。”
趙闊突然說了一句:“不就是一普通盒子,你為何專門將它留下”
沈宴不動聲色:“拿在手上久了,用習慣了,他們不也沒怎么在意。”
此時,蓋亞他們那桌。
那個軍裝青年人說了一句:“根據我們的調查,盒子就在他們手上,那人為何說謊”
年輕人搖了搖頭:“先拿回兩張舊日文獻再說,至于那個盒子”
英雄城關于那個盒子的記錄,有太多讓人不解的地方了,有記錄說,那是一個厄運之盒,若是打開,世界將陷入厄運之中,也有記錄說,那是惡魔之盒,里面關押著舉世的惡魔。
當然,也有很多的記錄說,那就是一個普通的盒子,因為在英雄城放置了那么久,研究它的人不在少數,最后得出了統一的結論,就是一普通盒子。
當然,最靠譜的記錄,說它是永恒王朝第一代天譯者用來裝筆記的盒子。
關于第一代天譯者的傳奇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哪怕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盒子,也攜帶著什么秘密和故事一樣。
其實,沈宴也挺疑惑,按照他以前看到的那些舊日文獻上的內容,若那盒子就是達蒙之門,按理根據高山巨人的要求,它應該被帶走和摧毀了才對,但為何還保存到現在
或許只有舊日文獻上能找到這個答案。
這時候,卡帕一行人也正有些迷茫地走向傭兵之城,一行人艱難的趕路,早已經饑腸餓肚,見到城門口的鋪子,不由得停了下來。
但他們又沒有錢,稍微值錢的東西在路上也換取了糧食。
當然,還是有些東西是不敢拿去換的,怕因此暴露了行蹤。
卡帕心道,現在已經到了傭兵之城的城門口了,這個神的光輝也照耀不到的地方,應該安全了。
想了想,拿出腰間的一柄劍,這柄劍他從小佩戴,有些不舍,但現在情況緊急,也只能抵擋些錢用來換食物了。
正要上前,這時,從他們來的路上,一個老者緩緩走來。
這老者枯瘦如柴,一身的白袍,手上虔誠地捧著一個酒杯
看上去就一普通老者,但走得十分有韻律,不知道為何,就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傭兵之城也有很多見識不錯的人,不知道是誰突然驚訝了一聲:“教廷圣杯,苦行者。”
“梵帝城的苦行者,怎么修行到我們傭兵之城門口來了”
他這一聲,反應最大的自然是卡帕一行人。
手齊刷刷地握在了武器上。
還是追來了嗎
即便到了傭兵之城的門口,教廷的人還是窮追不舍。
雖只是一步之遙就能入城,但他們未必進得去,教廷的人不會讓他們走進去。
因為那老者虔誠地將圣杯捧在胸前,在他周圍已經是尸山血海,晃眼間,似乎有無盡枯骨從地底爬出。
痛苦,掙扎,將人的感官完全拉扯進這地獄之中。
人間凄慘,無盡痛苦,屈辱等等,開始侵蝕心靈,有的人的身體突然開始異樣了起來,開始瘋狂地吸收空氣中的污染元素。
情緒的波動,負面的情緒,會讓人的精神如同多了一個接口,接收空氣中的污染元素。
這個圣杯的作用,應該就是這個作用,讓處于它影響范圍內的人,被污染元素感染,癲狂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