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有些看守不利的丟人。
又是鴉雀無聲。
這時一聲嗤笑響起,是魔蛇蓋亞:“我這倒是有一張舊日文獻,剛好得自傭兵之城,就是不知道是否是你們正在尋找的東西”
說完一張舊日文獻飄落。
那年輕人伸手接過,閉上眼睛,用手撫了上去。
眾人眼睛一震,記錄官,英雄之城的記錄官,這身份太特殊了。
年輕人睜開眼睛:“的確是曾經那些舊日文獻,不過當初可不只這一張,不知道蓋亞殿下是從何處得到”
蓋亞:“在傭兵之城用這張舊日文獻作亂的一個鮮血王朝的遺族,不過他觸犯了鮮血王朝的律法,已經被處死。”
年輕人沉思了半響,然后說道:“走吧。”
鐵血傭兵團沒有他們想要的東西,留在這里就沒有了意義。
一群人來得快,離開得也快。
年輕人翻身上馬,還是那個軍官牽馬,軍官小聲道:“不查一查”
年輕人:“這么丟人的事情,鐵血傭兵團應該不會說謊,查肯定要查,但真相已經不在鐵血傭兵團,而在這座城里。”
墻上的蓋亞皺著眉,沒想到生出這樣的變故,君主的遺骸暫時還是不能立即返回英雄城。
不由看了一眼鐵血傭兵團的人,怎么守個東西都守不住,還自稱是這傭兵之城最古老的傭兵團。
蓋亞想了想,現在也只有早日查清楚舊日文獻和那個盒子的去向了。
深淵,峭壁,洞穴。
沈宴這幾天,簡直防火防盜防趙闊。
因為趙闊膽子越來越大了,都開始跟刺魚一樣,時不時刺他一下。
虧得他用手死死抓住武器。
只是抓一次感嘆一次,超乎想象。
為了減少趙闊散發荷爾蒙,沈宴開始誘導趙闊挖開黃金棺下面,看看那鎖鏈到底捆綁得有什么沒有。
“沈宴,你們挖到什么沒有急死我了,快給我說說。”
這幾天,沈宴和白塔這個小石人族的小孩也熟悉了起來,這不,一開挖,這小孩就像跟著沈宴一起冒險一樣,但它又進不來看不到,只得不斷催促沈宴給它轉述情況。
沈宴也是感概,一個本該安靜祥和的石人族,怎么就這么大的好奇心
時不時給白塔講上兩句:“好像看到點東西了,別急,等看清楚了我再告訴你。”
白塔恨不得自己長了腿:“這是我第一次冒險,你快給我講講。”
沈宴他們的確挖到了一點東西。
鎖鏈向下,捆綁著一人。
一個新鮮得完全沒有腐爛的人。
趙闊:“這尸體有些奇怪,沒有頭發,沒有五官,身上散發的污染源極其強大。”
然后看了一眼沈宴:“你要是承受不住,先避開,不要影響趕尸人的天啟儀式。”
沈宴其實也害怕污染源對天啟儀式有什么影響,不然他哭的地方都沒有。
但看到這具尸體,實在無法淡定,這尸體和沈宴舊日文獻時,看到的幻象中的人,長得一模一樣。
來自高山之上的巨人嗎
不朽者
一個被驅逐的不朽者。
沈宴嘗試用尸語者的能力和尸體溝通,但如同石沉大海一樣,得不到任何回應。
反而因為溝通建立了橋梁,污染源兇猛地向他涌來。
沈宴趕緊切斷橋梁,要是這時候被感染了,以趙闊這幾天跟行走的荷爾蒙一樣的狀態,嘿,他都知道會是個什么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