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具尸體是他現在無法企及的存在。
趙闊將土重新填上。
“傳說被盜走的不朽者的尸體,一直還在這里,只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朽者。”
“能夠經歷無數年代,尸體還嶄新如初,即便不是不朽者,恐怕也不是尋常存在,這樣的存在一般會在自己的尸體上留下可怕的詛咒。”
暫時先不動它。
沈宴出去給焦急到不行的白塔講剛才的經歷,心里卻在想,永恒生命的不朽者,哪怕被驅逐了,也逃不過死亡的厄運
也不知道這個不朽者,又有著怎樣不為人知的故事。
今天是最后一個晚上了,沈宴想著給白塔這小孩多講一點故事,以后再來這里就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
很快夜晚來臨。
沈宴:“”
趙闊:“”
晚上,整個黃金棺木都在震動。
過了今晚就沒有這么好的氣氛和機會了。
第二天,沈宴面紅耳赤地從棺材爬出來,趕尸人的天啟儀式完成。
但昨晚,也半推半就看了那篇他怎么也不敢看的篇幅。
字有沒有多認識幾個,沈宴都記不清了,光顧著和刺來的武器斗智斗勇。
沈宴斜著眼看著趙闊,還以為有多厲害,最后還不是他勝利了。
趙闊黑著臉,居然抱住他的武器,讓他沒了用武之地。
“明明有些人稀罕到不行。”
沈宴掉頭就跑:“沒有。”
洞穴出口,沈宴正在給白塔告別。
白塔不舍到了極點:“沈宴,你還會來找我嗎”
沈宴點點頭。
白塔:“那什么時候來,明天后天”
沈宴實在不想騙這孩子:“或許得很久以后了,但我肯定還會來,到時候給你講更多的有趣的故事。”
白塔沉默了。
沈宴其實很不適應這種離別的場景,這幾天,白塔就像一個渴望看到更遠天空的孩子,那種對外面世界的著迷,連沈宴都有些觸動。
說了一聲:“走了。”
人生就是這樣,總是有些離別無法避免。
這時,白塔的臉猛烈的掙扎了起來,連泥土都開始脫落。
旁邊,那成年的巨臉感嘆了一聲:“或許,我早就預見了這一天。”
“人類,他因為你脫離深淵的無限墻壁,不再像其他石人族一樣生活,但希望有一天,他在外面疲倦了,想家了,你能帶著他回來,將他重新鑲嵌在我們的族群中。”
沈宴都愣住了。
白塔:“我決定了,我要跟著你出去看看,看看沙漠,看看太陽,看看森林,看看星辰,看看我們族人從未看過的很多很多風景。”
白塔掙扎得更加厲害,很快周圍的墻壁開始出現凹陷。
趙闊:“石人一族和整個山體相連,除非他們自愿脫離山體,否則沒人能夠將他們帶走。”
伸手,接住只剩下一個臉板的巨大臉塊,就像是一塊長著鼻子眼睛嘴巴的盾牌。
趙闊:“石人的臉堅硬無比,他們是最好的盾牌。”
“上去吧。”
等沈宴爬上去,如同重見天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