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的口子,勉強能看到外面的光,有白塔這樣一個老是驚奇不斷的小孩陪著,似乎時間都過得快一些。
趙闊抄著手,靠在墻壁上看著沈宴,五天的時間很短啊,這就過去了一天。
晝夜交替,沈宴喝下第二瓶魔藥。
趙闊:“要不要我陪你”
沈宴細若蚊聲:“嗯。”
“但你注意一點。”
“時刻深呼吸,時刻心平氣和。”
他可不想又抱著那玩意睡覺了。
他甚至都記得每一次跳動。
趙闊:“想啥呢,自然反應而已,你多適應適應就習慣了。”
沈宴深呼吸,還有四天,堅持過去又是一條好漢。
這段經歷,他就當是人生中的意外,一出去他就失憶,什么都記不得。
依舊入棺蓋棺。
沈宴先發制人:“我們今天看這篇。”
趙闊:“”
有區別嗎
晚上還不是得抱著睡,做夢的時候還胡亂抓呢,也不怕弄臟了衣服。
不過,趙闊也不敢灑得到處都是,說不定以后突然上門一些奇怪的亞人種叫爹。
要是沈宴能幫忙,就沒這個問題了,全灑正確位置,消耗掉就無后顧之憂,傭兵們都是這么解決這個問題。
此時,迷失沙漠。
一個奇怪的隊伍正在穿越沙漠。
那是一匹白色的駿馬,十分的漂亮,馬上坐著一個年輕俊美的年輕人,馬前,一個魁梧的軍裝青年人牽著馬。
在他們身后是一輛卡車,卡車里面載著一個隊伍,他們正經危坐,身體筆直得如同白楊,目不斜視,在卡車中間,還有一口巨大的厚重棺木。
這時,天空中一個黑點靠近,是一個長著一對夸張金屬翅膀的少年人。
蓋亞落在了馬前:“為何不將王的遺骸直接送回英雄城,還在沙漠中游蕩”
牽馬的軍官眉頭皺了起來,倒是馬匹上坐著的年輕人,微笑地開口:“英雄城的血脈,王儲蓋亞,能回到英雄城的陵墓一向是流落在外的血脈一生的期待,我理解你期盼你的君主早日回到英雄城的心情。”
“但我們這一次出來還有其他重要任務。”
“千年前,英雄城的一支血脈出走,他們來到了瀚海王朝曾經的一座廢墟建立起來新的城市,也就是現在的傭兵之城,他們離開的時候,帶走了大帝和天譯者關于高山之上的巨人遺跡的筆記和一個重要的盒子。”
“此次,我們出來,就是為了讓那些被帶走的筆記和盒子重歸英雄城。”
蓋亞不置可否,半響道:“千年的時間里,不足夠讓你們收回這些,為何是現在”
馬上的年輕人:“因為英雄城再次出現了天譯者,擺脫了曾經在巨人遺跡中持續到現在的詛咒。”
蓋亞眼睛中光芒閃過,第二序章,天譯者。
英雄城居然真的掙脫了曾經的詛咒。
年輕人繼續道:“并非所有流落在外的血脈,都有資格回歸英雄城的陵墓,你很榮幸,跟隨了一位正真的英雄。”
蓋亞抬頭:“無需威脅,君主回歸英雄墓是必然,你們要干什么我也不會管,但你們得確保,將君主的遺骸早日送回英雄城。”
說完,展翅離開。
那牽馬的軍官看著離開的黑點,然后翻身上馬,坐在那年輕人身后,握住韁繩,繼續向前,聲音低沉地道:“無需給他解釋這么多,他們自走出英雄城的那一刻,就注定放棄了他們最高貴的血統。”
年輕人搖了搖頭:“畢竟擁有著共同的血脈,而且蓋亞活了很久,算起來,他還比我們高幾個輩分。”
“為了承接遺志,將不死的詛咒加諸于身,他值得知道內情。”
這個位置離傭兵之城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