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勁掰了好幾次也沒有掰動,反而將他推得貼棺材壁上更厲害了。
沈宴正要說話,這時卻發現趙闊雙手都拿著書。
沈宴都驚呆了,那那推他的不是趙闊的手,又會是什么
沈宴喉嚨咕嚕一聲,伸手試探摸索一下。
這是溝壑,這是紋路,就像武器上銘刻的盤紋。
死寂的棺材中,沈宴倉惶地想要立起來,但根本無法移動,只剩下他和趙闊之間的一大片距離。
天啊,看個游記都能看成這樣,還要是看其他內容還不得。
沈宴都不知道怎么說出口的:“趙闊我這樣都沒有空間休息。”
趙闊:“抱著它,空間能大一點。”
沈宴的腦子里面,不斷回響:“抱抱著它。”
不。
沈宴現在唯一的祈求就是,看游記,千萬不要看其他內容。
不知道掙扎對抗了多久,反正時間不短,或許是外面真的是深夜了,沈宴這才慢慢睡去。
第二天,沈宴第一時間爬出棺材,每天只需要晚上呆棺材里面就可以了。
罵了一聲:“粗痞,還裝模做樣看書。”
趙闊懶洋洋的,跟個舒服的大狗子一樣:“不是你邀請我陪你”
“我昨晚上還教了你不少文字。”
“只可惜這棺材內的空間實在太狹窄了一點,我能有什么辦法。”
當時不也沒趕他走。
沈宴唉聲嘆氣,還有四個晚上,這可怎么熬得過去。
雖然只需要晚上躺進棺材,但白天沈宴他們也不會離開這個洞穴,因為來來回回太麻煩費時間了。
只能在這洞穴熬過五天。
不過也不是無所事實,無法直視趙闊這個粗痞的沈宴,跑到洞穴口和石族的那個小孩聊天去了。
“人類,你居然沒有死。”
“人類,你叫什么名字給我講講外面的世界唄,我聽我們族中的長者說,外面的世界可精彩了”
通過交流,沈宴得知這石族小孩名叫白塔,一百多歲了,嗯,根據石人族的壽命,的確還僅僅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沈宴驚訝地問道:“你們石人族不是無法移動嗎怎么知道外面的事情”
白塔答道:“一部分是聽無意來到這里的傭兵講述的。”
“一部分我們石人族也并非不能離開深淵之壁,不過需要人幫忙而已,我族以前有個先輩就跟著人出去過,等年老的時候才被送回來重現鑲嵌在山壁上,這位先輩帶回來了很多很多的有趣的故事。”
話還沒說完,旁邊一個中年人的巨大石臉說道:“白塔,你的想法十分的危險。”
這中年人應該是白塔的父親。
“我石人族世世代代安居在深淵之壁上,這就是我們該有的生活,不要試圖去了解外面的世界和外面的故事。”
“這孩子,最小愛聽外面世界的故事,一開始我們也僅僅以為他只是喜歡而已,后來,每一個來到我們族里的外族人,都會被他纏著給他講故事。”
“白塔,安心當一個石族人,我們安逸平靜的生活,不知道有多少種族羨慕。”
沈宴心道,白塔估計是石人族中的怪胎吧。
不過,白塔那么喜歡聽稀奇古怪的故事,沈宴又正好無聊,又不想去理趙闊,干脆趁這個時間給這渴望外面世界的孩子多講一些故事,畢竟幾天后,自己就要離開了,這孩子又得守望著下一個傭兵的到來。
那無盡的歲月,充滿幻想的等待,沈宴都有些畫面了。
沈宴挑了一些有趣的故事講了起來:“在這片深淵外是沙漠,沙漠的邊緣有一座人類城市,名叫傭兵之城”
白塔真的跟一個好奇寶寶一樣:“沙漠是什么全是沙子嗎天啦,這樣的地方也太神奇了”
常識性的東西,卻能讓這孩子充滿了驚奇,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