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問靜細細地說了洛陽的局勢,西邊有關中虎視眈眈,北面并州衛瓘發動了大量的胡人,東面司馬越和瑯琊王氏神奇的打在了起,真是佩服司馬家和那些門閥子弟神奇的思路,果然整個西晉的士子就是把權謀當做了陰謀詭計宅斗宮斗啊。
白絮周渝等人熱切地討論著,只覺天下局勢果然又是大變。
李朗皺眉道“扶風王究竟有什么謀劃”作為曾經的扶風王封地的官員,李朗對司馬駿還算了解,司馬駿行事果斷,平定禿發樹機能的時候也顯示了他的武勇,為什么直在關中不動,很有些閉關自守的味道,點都不像司馬駿的為人。
其余人不認識司馬駿,對司馬駿成了縮頭烏龜毫不在意,說不定司馬駿本性就是如此的膽小懦弱呢,也有可能司馬駿其實與司馬炎關系極好,看到司馬炎的孫子當皇帝不忍破壞他的天下呢
白絮嘆氣“興百姓苦,亡百姓苦,這大縉朝內訌實在算不上什么好事。”她也想讓百姓過上好日子,但是對胡問靜采取暴力手段強行改天換地,她始終是不贊成的,改革要像春雨般潤物細無聲才好,何必雷霆風暴呢。
群人勸白絮“別擔心,等全世界的人都死光了,世界就會太平了。”
周渝更在意司馬柬,司馬柬上次在老大手中吃了大虧,搞不好會抓住機會攻打荊州,這叫讓胡問靜首尾不能相顧。
群人點頭,老實說洛陽距離他們還是遠了些,沒什么真實感,但是江夏就不同了,要是司馬柬真的打過來,只怕荊州就要死傷無數了。
公孫攢沉吟道“是不是先取了宜都國,有宜都在荊州腹地,萬有變,措手不及。”從戰略角度而言奪了宜都國之后至少水路進蜀就流暢極了,就是做生意也容易啊。
林夕摸著下巴道“衛瓘果然是討伐過蜀國的老將,跑路真是果斷啊。”眾人嘆氣,衛瓘衛司徒位高權重,眼界不是般的高。
去泰和沈芊檸搖頭,宜都國沒有什么兵馬,若是敢打江陵,分分鐘就滅了它,完全不必在意,荊州最迫切的還是人口、糧食、武器,荊州有礦,但是沒什么人手開采,簡直是暴殄天物。
胡問靜呆呆地看著群手下,心中忽然有了個奇怪的念頭,她認真地問道“為什么你們只關心該怎么防守,該打誰,該怎么關心百姓,為什么就沒人注意到衛瓘征召胡人大軍進攻中原呢”
群人齊轉頭驚愕的看著胡問靜,衛瓘征召胡人進攻中原有問題嗎
白絮第個反應過來,用力地點頭,道“是啊,衛瓘為了自己的野心強行征召無數百姓從軍,完全不在乎百姓的人命,實在是罪大惡極。”她欣慰地看著胡問靜,原來胡刺史也是個關心百姓的人。
周渝也反應過來了,急忙道“是啊,那些被衛瓘強行征召從軍的百姓真是可憐,只要要死傷無數了。”
沈芊檸道“衛瓘知道洛陽有二十萬士卒,最怕至少會征召二十萬大軍,他們有武器嗎并州有毛竹嗎”沈芊檸作為荊州土著不知道北方并州有沒有毛竹,若是沒有毛竹,無法學荊州使用毛竹長矛,這衛瓘又拿什么武裝百姓,難道柴火棍嗎這衛瓘真是不顧百姓死活啊。
胡問靜盯著群手下,已經確定了她心中的猜疑,但以防萬,她還是又問了句“用胡人殺縉人,這是不是罪大惡極,背叛國家背叛民族”
群手下怔怔地看著胡問靜,認真地問“什么是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