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被天幕點名時老師有多高興自己弘揚了儒學,讓天下百姓受益,為民安生。現在就有多么悲戚無助。
如果說儒家正直心系圣人理念的人聽完天幕所言,正在為自己學說后來被扭曲說難過覺得想法子糾正自家學說。
那么心思不正之人,就在為天幕出現了了嶄新的機會而歡喜,并決定給自家學說添把火,上趕著做買賣。
那么其他的學說就是真的炸鍋了,之前他們聽儒學有缺陷自覺有機會,雖然后世儒家正統,其他學說只能披皮而上,以為自己學說就算不能出頭,起碼也是有留存火種。
但現在這種連言論都不能在冒出,只能頂著圣人言打頭的說法真的驚到他們了,這樣長久下去,就算是披皮假的的也變成真的了,誰還會記得他們的學說言論,這是要滅種的。
爭必須爭,不爭學派就滅種了。
今天天幕點出來儒家的缺陷,陛下必然也能知道選擇“我們”學說的機會很大,現在就去自薦,稍稍改點不要緊得先和儒家打個擂臺先。
其中法家直接根據儒家的法律缺陷唰唰的用墨家那順來的紙,寫了一籮筐的言論,主旨就是儒家可以治理人民,但是不能用來治理國家機構,治理機構得用我們法家啊
我們不介意儒家為核心,但是我們法家得為骨架,陛下看看我們,看看我們。
秦時,始皇殿內
嬴政對著天幕中吐槽的儒家缺點只說出了“光想以德治國可笑至極,這正是朕不用儒家的原因,光靠仁義沒有拳頭,看誰理你。”
當然嬴政也不覺得能被稱為武帝的人只會用德治國,他敢肯定這個人絕對兼用了法家。
扶蘇看完也思考著,到底怎么治國才是正確的,儒家似乎太軟,但法家又太過剛硬,要是兩者雜合一下就好了。
雜合
一到靈光在扶蘇腦中閃過,他興奮的立刻去上朝,向父皇稟報了自己的想法。
得到了始皇陛下的一個傻孩子你現在才想到的表情,郁悶的不行。
發問“父皇是早就想到了嗎用儒家治內,法家治外。”
嬴政沒有回答,只是丟給扶蘇一本最近在修改的秦律,并給他和他的兄弟們,指派了任務,觀察這些律法的合理和不合理。
實際上在內心回答當然沒有,統治者從不該只選擇一種學說,而是該將有利于自己統治的思想通通吸納并采取。
所以盡管儒學看起來對于統治非常有用,嬴政也沒打算只重用它,延續后世的道路,而是掀起了新的念頭。
他想以法家為結構,重啟百家學說,相信那些現在危機感滿滿的學派,很樂意為自己遞上一個梯子,為了博得他的青睞,想必工作也會認真許多。
到時候暫時缺失的人手,估計能緩解一下。
思慮在心里轉悠了一番,嬴政也沒停下手中批改奏折的筆,自從紙研發出來以后,原來六十斤的竹簡,現在只變成了十來斤的文書,不用花大力氣挪動竹簡,讓嬴政節省出了不少時間,工作效率大大增加,能在同更短的時間內,處理更多的文書。
他對此非常滿意。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