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孔夫子和程朱二人的理念,都不再是最初的樣子。
他們的言論被曲解扭曲,有人朱熹虛偽,只會說做不到的事,他的言論切實的迫害了女性,這叫什么理想主義者,不過偽君子。
實際上任何一個學派的開創者都是理想主義者,孔夫子的言論中也不乏理想之語,扭曲后也曾壓迫我國千年之久,但這難道改怪他嗎顯然不該,我們站在了后世巨人的肩膀上,評說先代時就不該只從后世的世界觀看,更該從當時的世界觀看。
朱熹的出生經歷就造就了他能想到這樣做,卻想不到這樣會對女子造成什么樣的壓迫,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女性的悲哀。
這不是一人兩人的錯,而是整個時代的錯,有幸生在新中國是我們的幸運,卻不是能拿來抨擊前人的利器。
只希望后世不在扭曲前人之言,能自稱一派別再打著圣人言了,圣人都要被言哭了。
樹哥兒聽了都得說這句話我沒說過。
不過就算此時說的再多,一切也都過去了許久,在古時人們終究,習慣了圣人言,大家已經沒辦法在從這種固化思維解脫出來,故而無論好壞這些學說都被扭曲為儒學。
不過這也不能怪后來人,終究是董仲舒開了一個壞頭,他或許沒有惡意,是為了弘揚儒學才進行修改,也做了對君王的約束。
但是他忘記了,沒有制度約束的權利,就像沒有關進籠子的老虎毫無用處。
在古代封建社會制度,君王是權利的最大擁有者,他可能擁有制度的籠子嗎他會讓自己被關進籠子里嗎
且用經濟學角度劣幣驅逐良幣的說法,他修改儒學是為了弘揚學說,中心思想并沒有改變。
可其他的儒家人能做到他這樣嗎不能。
人永遠擁有貪性,君王可以選擇對自己有利的制度,因此和董仲舒一樣堅持儒家中心思想論的逐漸被驅逐,迎合君王心意的儒家逐漸走向歷史的舞臺。
今天他可以以改良的名義,修改學說,明天我就也可以以改良的名義,修改學說,兩者界限模糊不清,無從辯駁。
最后儒家就開始逐漸扭曲,從想要保護友愛黎民百姓的學說,變成了君王集權制的學說,越是往后越是失去了屬于自己的本色,像墨滴進了水里,再也看不清水原來的樣子。
此外儒家對于朝政治理的弊端有固步自封,政治,國家治理高度依靠君王,一個明君可以帶領國家走上太平盛世或者中興,一個昏君可以一下敗光幾代人的積蓄,可以讓萬千黎民百姓“無怨無悔”為他的過錯買單。
儒家的德自宋代以后,烙印古代人心中的是愚忠愚孝,圣人的清明、靈活的道德,分辨是非,不受制于小節的理念,漸漸消失,誰還能說后世的儒學屬于孔圣人呢
天幕噼里啪啦一大段吐槽,不止讓各家學派目瞪口呆,也讓董仲舒臉都白了。
他改良儒學本是為了弘揚圣人學說延續學派的命脈,為天下黎明百姓謀取福利,不讓君王為所欲為。
不想卻開了個壞頭,讓儒家逐漸扭曲,禍害百姓。
是他愧對師祖,愧對百姓啊
董仲舒老淚縱橫,當著學生的面,哭得不能自己,一下子好像老了數十歲不止,是啊他在被貶到外地做江都國相的時候就該知道,陛下并不想聽勸他的約束。
是他自作聰明,害了百姓,害了百姓
董仲舒的學生面面相窺,不知道如何安慰自家老師,他們的老師是一個熱愛儒學心心念念傳道受業鉆研學說,心系百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