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也那段時間的工作很多,天南地北的飛,大多數時候都是我一個人在家,我一個人去超市買菜,回來簡單做點飯,還要拍給他看,證明我有好好吃飯,不然等他回來又要被兇。
他如今收拾我的辦法很多。
他很壞,專挑最動情的時候,在耳邊一聲又一聲寶寶,我喜歡聽他就一直這樣,而后將他的欲念放到最大。求他他只會更溫柔的哄,像是妖精要吃人時的蠱惑,哄得你心甘情愿獻上靈魂,而吞噬的動作半點不曾退讓。
他在很多時候都讓著我,一哭就心軟,而這種時候卻沒有半點人性。
實在難以招架,只能乖乖聽話。
沒過多久,家里多了一個新成員。
他怕我在家一個人會孤獨,想起曾經我還沒有畢業的時候想養貓,問我要不要養。
我很猶豫,因為我連自己都養不好,很擔心養不好貓。
但是那段時間其實還好,我在構思寫新的故事,因為一年都在為了實習和工作焦頭爛額,已經很久沒有心思好好寫點什么,現在重新提筆有點沒譜。以后我得把它當做工作,不再只是愛好,所以有點焦慮,沒什么空余的時間孤獨。
幾天后,周嘉也在蘇城,給我打了視頻電話,但是攝像頭不是對著他,而是一只看著很熟悉的貓。
他原本是今天返程,但是現在在蘇城,我問他怎么在那里。
于是他給我打了視頻,說道“那家甜品店要關門了,門店準備租出去,店主的家里不同意養貓,問我愿不愿意把花花帶回去,所以問問你的意見。”
難怪我覺得眼熟,“這是花花嗎”
周嘉也笑,“是不是胖了,沒認出來。”
視頻里,花花很親昵的貼著周嘉也的掌心,閉著眼任由周嘉也撫著它的腦袋,乖得不行。
我說,“它好像還記得你。”
“嗯。”他也說,“我以為它好好生活,總有天會忘了我。”
周嘉也把花花帶回了家,我本來擔心我會養不好花花,但是它好像比我想象中好養活,周嘉也買了貓砂貓糧,它很親人,哪怕跟我不怎么熟,卻也很喜歡跟著我。
周嘉也只是短暫回來一趟,家里又只剩下我和花花。
可我以為我不會孤獨,在有了花花之后才發現,原來多了一點熱鬧的感覺真的會更快樂,連我的焦慮都緩解了許多。
我坐哪兒,它就坐哪兒,我在電腦前打字,它就很乖的趴在我的書桌上盤成一團睡覺,有時候睡醒發現我還在打字,會撒著嬌跳到我腿上,盤好繼續睡覺。
被比自己弱小的生命依賴著的感覺很奇妙,心會變軟,會有寄托感,自己都忘了吃飯還惦記著它碗里的貓糧有沒有吃完,半夜睡醒會下意識起身看一眼花花睡在哪里。
有時候周嘉也在帝都,半夜看著我醒來巴巴的跑到門口開門看一眼花花再回來繼續睡,有些好笑的抱著我問,“我這么大個人躺在這兒,怎么沒見你醒來第一個是看看我,花花的待遇就這么高。”
我沒想到他居然會吃一只貓的醋,但是他很好哄。
我親了親他,“那不一樣,花花那么小一只,我得照顧好它。”
“我就不需要照顧。”
“你也需要你也需要。”
這一聽就是敷衍的哄,他也沒計較,只是還略有困倦的聲音又柔又沉的說了句挺好的。我又親了親他,但是沒有問他說的是什么挺好的。
因為我知道,他目前能夠給我的,也只有這么多,在這座沒有光線照得進來的巢穴里,就是他能夠為我偽造的一個家,外面的世界是真實的,而在這個只能容納兩個人的美夢里,我和他,還有花花。
那天是
周嘉也洗完碗出來,我正在陪花花玩兒皮球,我扔哪兒它都會飛快的撲過去。
他在我旁邊坐下,看著我和花花玩皮球看了好一會兒,沒忍住笑“怎么感覺不像是養了只貓,像是給你養了個女兒,我在這兒是不是有點多余。”
我把花花抱回來放到腿上,輕輕的摸著它,它乖得不行,我說道“不多余啊,女兒的貓糧還得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