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我對周嘉也不是完全沒有賊心。
有時候抱著他睡,手碰到他衣服下擺里的腰腹,會忍不住干脆多摸一會兒,直到被周嘉也滿臉危險的抽出來為止。有時候是無意,有時候是有意,他已經漸漸習慣突然多出一只手伸進他的衣服里面。
我最喜歡他洗完澡出來的時候,身上有著溫熱的水意,他到我身邊躺下時微微下沉的凹陷感就像我下墜的心跳,讓我忍不住去聞他身上的香。
但是周嘉也有點潔癖。
沒有刷牙不能親,沒有洗澡也不能抱他,所以往往都是被他從懷里拽出來攆去洗澡,洗完才能回來抱他。
可他的縱容也很容易,從只是伸進衣服下擺摸摸腹肌到得寸進尺想看看胸肌,也就是幾次央求而已。
周嘉也滿臉無奈,捏著我的臉力氣很重,“林薏,你到底有沒有一點要對我負責的自覺。”
我抱著他點頭,“有的有的。”
“你有才怪。”他看我的眼神很陰沉,重重的把我的臉揉成一團,無奈的出氣“只會折磨我。”
大概就是因為他太好說話了,他的底線也太容易不斷為我降低,導致后來那天在網頁上搜索東西時彈出來黃色廣告,我看著黃色廣告上不堪入目的圖片,竟然沒忍住多看了好幾眼。
可惜黃色廣告圖片里的男人又肥又猥瑣,看得很沒食欲。
我回頭看了一眼沙發上的周嘉也,他在打游戲。
我走過去特意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游戲里沒有開麥,于是我問他“你這局打完能給我點時間嗎”
他在打游戲,隨口回我“你有什么事可以現在跟我說。”
我再次看了一眼他的手機屏幕,確定他真的沒有開麥,但是保險起見,我還是問一下他,“你是自己在玩嗎,沒有跟朋友開麥吧”
他抬眸掃我一眼,大概是覺得我奇怪,怎么問這個,“沒。”
“那你等會兒可以給我看一看嗎。”
“”
我說得支支吾吾,他的注意力也大多在游戲,沒怎么聽清,問我“看什么”
我的膽子也就只有這么點了,我哪敢再說第二遍。
正好這時候他游戲里死了,在等復活,他抽空放下手機,抬眸問我“你剛剛說什么事”
我掙扎了幾秒,那點賊心不死。
我竟然伸出一根手指去勾住他的褲子腰帶,但是低著頭沒敢看他,小聲試圖商量一下“可不可以看一眼。”
然后我感覺空氣沉默了。
只剩下他的手機里游戲還在繼續的聲音。
過了一會兒,游戲里他復活了,復活的提示音響了起來。
他拿起手機繼續玩。
然后我就蹲在他旁邊,低著頭數地面上瓷磚的紋路。
終于在我數了不知道第幾十遍,他的那局游戲終于結束,整個公寓里唯一的聲音停了,空氣里靜得像是凝固。
周嘉也微微俯身靠近一些,笑聲很低,“怎么蹲這兒,不會坐嗎”
“”
我還沒死心,但是也不敢看他,于是低著頭繼續數瓷磚上的紋路,只敢在嘴上漲氣勢“周嘉也,你到底給不給我看。”
他把手機放一邊兒,俯身勾過我耳邊的發梢,有些意味不明的低笑一聲,“林薏,你占我便宜越來越多了,這樣我真的很虧。”
我的發梢在他的手指上纏繞幾圈,很輕的拉扯感有種發麻的酥感。
我的那點賊心到了頭,忽然感覺到危險,我轉身準備溜走。
然后被周嘉也拎起來抱到了腿上,他的雙手摟著我的腰將我禁錮住,我忽然被迫跟
他面對面,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