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冥也不為難,道“唱戲,你們會嗎”
如琴點點頭“會的。”
喻行舟松開酒杯,微有訝色。
蕭青冥想了想,道“本官打算組建一支戲班子,向文興縣附近寧州一帶的縣城,宣傳文興縣的情況,把這里發生的事情傳播出去。”
“以你二人的本事,做戲班的臺柱,綽綽有余,雖說三教九流的名聲不好聽,但你們放心,本官會派人手保護你們,絕不會拿你們去伺候達官貴人,只需要好好唱戲,排戲就可以。”
如琴如棋兩兄妹驚訝地對視一眼,收起了最初的阿諛之色,忍不住流露出一點笑意“大人,似我們兄妹這等賤籍出身,原本跟戲子并無貴賤之別,哪有看不上唱戲的份”
“這事我們能做,只要對大人有用,我們就心滿意足了。”
花漸遇領著兩人離開,喻行舟放松下來,幽幽道“原來陛下心里早就打著這個主意,還故意賣關子”
害他胡思亂想半天。
“怎么”蕭青冥重新斟滿一杯酒,朝他傾身,一手按在他肩上,拉著長長的調子,“老師舍不得那我叫他們回來就是。”
呼吸之間,醇香的酒意撲面而來,喻行舟只飲了一杯,尚還清醒著,眼下,他低頭看著蕭青冥雙頰一片暈染的桃色,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喝多了。
“陛下,你是不是醉了臣扶你去休息”
蕭青冥盯他半天,才緩緩搖頭“不要。”
喻行舟一時也分不清他到底醉沒醉。
蕭青冥慢吞吞地眨了眨眼,一句話在舌尖滾過一圈,才悠悠吐出來“喻行舟”
他念出這三個字時,嗓音低沉又沙啞,尾音拖得長長的,像羽毛在心頭撩動。
喻行舟聽在耳朵里,心頭莫名發顫“嗯”
“你是不是喜歡”蕭青冥難得有些吞吞吐吐的。
“砰、砰、砰”喻行舟心中一陣劇烈狂跳,好似十分渴盼,又仿佛承受不住這句話問出來的后果。
莫非被他察覺了不成自己明明隱藏得很好才對
他會怎么看他
一瞬間,喻行舟內心掠過千頭萬緒,他手心緊緊攢著,幾乎出了一層熱汗。
“喜歡男子啊”
喻行舟“”
察覺了,但又沒完全察覺。
他覺得自己該松一口氣,但心里卻空落落的。心燒火燎的小火苗滋的一下熄滅了,又帶出幾分別的滋味。
蕭青冥想要站起身,晃了晃,又坐回去,只拿手撐著對方的肩頭,帶著幾分好奇和說不上的微妙期盼眼神,灼灼把他望著。
喻行舟無奈嘆了口氣,注視他的眼睛,淡淡道“陛下,臣那日同陛下說笑的,臣不喜歡男子。”
只是心悅某個不可攀之人而已。
“是嗎”蕭青冥借著幾分醉意的試探,本以為十拿九穩,能從他那張端然的臉上瞧出一點破綻。
沒想到,竟然被喻行舟如此輕描淡寫、甚至斬釘截鐵地擋了回來。
難道自己真的誤會了
剛才明明還在暗搓搓地吃味,莫非都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