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的運氣真的不錯,若是放在尋常時間,即便你想要挑戰銀牌武者,也需要排隊。可是今日的挑戰賽機制不同,那老者更是已經勝出十七場,你只需作為第三十場出手擊敗他,便能直接繼承他的勝場。
如此一來,你便擁有了直接挑戰銀牌武者的資格,而一旦你擊敗第一個銀牌武者,便擁有了主動下場的權力。但如果你不下場,其余銀牌武者則必須出戰挑戰你,如此一來,你便能一日之內,挑戰多位銀牌武者。
這對于你的知名度和日后晉升金牌,都尤為重要,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捷徑了。”
聽著對方這已經算是擺明引誘的言語,楚寧月點了點頭,并未回應。但這個舉動,在粗獷大漢看來,已經是最好的回應。
銳鳴乃是陽炎組織之人,而那神秘老者又來得太過突兀,身份不明。以陽炎組織之人試探于他,成本太高,如果能夠利用今日剛剛加入斗場的楚寧月,來試探出那神秘老者的深淺,那么對于陽炎來說,便是穩賺不賠。
若楚寧月勝,那么組織便可進一步拉攏于她,而若她敗,也能測算出她與神秘老者的武道境界,也算是物盡其用。
不多時,楚寧月與粗獷大漢,便通過休息室外的甬道,進入真正的地下斗場之中。嘈雜之音不絕于耳,甚至顯得有些吵鬧。至于刀疤男子,方才進入甬道之時,他便暗自開啟了一處機關,脫離了隊伍。
楚寧月雖然看在眼中,但也并不好奇,更加不會關心此人的去處。反倒是比較關心,身后尾隨之人。
只是她的這種在意并未持續太久,因為一個更讓她好奇的存在,出現在了視線之中。那人一頭白發,身形佝僂,站在斗場之上,負手而立,另一手則持著一柄鈍刀。
此人同樣也是當日初入玄霜國,法舟之下所遇之人,正是一眾玄霜國世俗武林中人,唯一的幸存者西門高。自己最后一次見他,是其被司空晉帶走,既然他在這里,那司空晉
而就在她遲疑之際,一個洪亮的聲音,蓋過了在場喧鬧嘈雜,一聲入耳
“世人常說人不可貌相,果然如此,想不到區區木牌,如今已經連勝二十八場。今日難道真的沒有武者,能夠阻斷其連勝之路了么難道這位木牌,真要連越兩級挑戰銀牌武者了么
他對上我們的銀牌武者,又是否能夠如愿以償呢那接下來,便見分曉”
楚寧月循聲望去,目光鎖定在了高臺之上的一名蒙面男子的身上,此刻也確定了之前在斗場之外,感知到的修為結果。
此人,正是先前感應到的斗場修為最高之人,開元中期。
但有了黑衣女子這個前車之鑒,人群之中,又會隱藏多少開元境修士呢
htts:xddread1682224138143ht
xdd。x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