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挑戰他的人是什么實力”
聽到對方如此回答,粗獷大漢有些意外,因為地下斗場的銀牌武者,并不是按照實力劃分次序,而是按照在斗場之內的影響度。這位銳鳴雖然只是名列第六,但實力卻是前三之列。
而他更是一名擅長加持自身能力的符修,今日眾人忽然恢復了些許修為,這讓他更加如虎添翼。而且比斗之中,暗自施展符修秘法加持自身,即便是同階修士,也看不出端倪。
可是他在得知被人挑戰之后,竟還是選擇前往觀戰,足見其對自己的對手十分看重。這卻是讓粗獷大漢頗為不解,難道又是什么人,在常規比斗之中刻意隱瞞實力,為得便是在挑戰賽一鳴驚人
“迄今為止,與之對戰者皆是一招落敗,所以也看不出那人是武道幾境。”
黑衣女子淡淡開口,卻并非施展傳音之術,這便說明那名挑戰者并非是修士,而是一名實力莫測的武道中人。
這個消息落入耳中,倒是讓粗獷大漢微微一愣,他沒想到今日地下斗場一來,便是兩位高階武者。不過那人既然刻意隱瞞實力,恐怕來者不善,相比之下,自己身后的女子,便好控制許多。
“那他已經取得挑戰資格了么”
銅牌挑戰銀牌,需要先指明挑戰的是誰,然后上臺接受三場連戰,需皆都取勝之后,方可面對目標,中途不可休息,不可認輸。而方才黑衣女子說,那挑戰者出手之間,皆是一招制敵,如若真是如此,那他此時應該已經對上銳鳴。
所以粗獷大漢這句話,不過是一種隱晦的問法,但同時也有引起楚寧月注意的成分在內。
“這倒沒有。”
“嗯”
聽到黑衣女子這樣說,粗獷大漢為之一愣,但更讓他疑惑的是,據他了解,眼前的黑衣女子并非是喜歡賣關子的性格,為何今日會如此反常不過黑衣女子也沒有讓他等太久,便接著開口,只是她說出的話,使人不禁意外。
“那挑戰者是木牌。”
是了,若挑戰者是銅牌,那么只需連勝三場,便可取得挑戰銀牌的資格。可若是木牌直接挑戰銀牌,卻需要連勝三十場。但也正因如此,幾乎沒有人會跨越兩個等級挑戰。
“年輕人年少氣盛也能理解,他已經贏了多少場了”
這一次卻輪到黑衣女子語塞,稍稍遲疑之下,再度出聲,卻是一句
“已勝十七人,皆是一招轟出擂臺,傷而不死。不過這人并非年輕人,而是一名老者。”
“哈哈哈哈,如此一來,事情便有趣多了。”
粗獷大漢大笑一聲,卻是轉身看向楚寧月,示意她跟上自己,而后便朝著休息室唯一的出口而去。而其只是剛剛踏出休息室,便對楚寧月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