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一毛不拔,全然不給對方把柄,換來的要么是猜忌,要么便是被對方主動找出把柄。那樣一來,這把柄未必便是無關緊要的,自己才是真正受制于人。
“哈哈哈,姑娘莫要多心,我這也是例行詢問罷了。穿過這扇門,我們便能見到斗場排名第十的高手,若你能擊敗他的話,自是可以直接晉升銀牌,到時還望姑娘多多提攜在下這引路人。”
楚寧月并未接話,只是跟在刀疤男子身后,因為她清楚,刀疤男子身為修士,在這世俗王國的第二城鎮,絕對不是為了給別人當看門狗。所以他的話,無需放在心上,多言或許還會暴露身份。
不多時,兩人自密道之中推門而出,卻直接進入了一間密室之中。而還未及刀疤男子開口,一陣酒氣便撲鼻而來,隨即一個粗獷的聲音,亦從密室深處響起。
“你可是許久未曾來這里了,怎么今日又出現了一名能夠擊敗你的高手”
說話間,一名身材壯碩的中年男子,便自密室深處走出,虎背熊腰,滿臉橫肉。不過楚寧月一看他這般樣貌,便知道又是一個施展了化相之術的修士,而此人的修為要略高于刀疤男子,乃是一名凝氣境大圓滿。
刀疤男子聞言一陣苦笑,但是卻并未開口,楚寧月自然知道,他們二人是在以神識傳音。自己修為雖高,但若不憑借陣法,也是無法攔截二人傳音之術的,這無關修為強弱,而是天地法則所致。
不過,兩人談話的內容,她卻能夠猜得七七八八,因為玄霜國界域大陣今日才破,這兩人的修為,多半是剛剛恢復。這粗獷男子,自然是好奇是什么人能夠擊敗修士。
果然,下一刻,此人便肆無忌憚地施展起神識,朝著自己掃來掃去,試圖從自己身上找到修士的氣機。只可惜,他的修為仍舊不足,仍舊無法看穿自己的偽裝。
只不過,這種被人用神識掃蕩的感覺,實在很差。所以
“擊敗了你,我便能成為銀牌,是么”
楚寧月側目看向粗獷男子,眼中盡是輕蔑之色,若對方不是修士,她頭戴斗笠對方當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可是偏偏對方正以神識窺探于她,此刻看得真真切切。
“哈哈哈哈,我到要看看,你如何擊敗我來,來來”
說話間,粗獷男子便要動手,卻聽耳中一陣傳音道
“此女不是修士而是武者,或許能夠為我們所用。”
“知道知道,不必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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