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斗場之內,共有七名銀牌三名金牌,并不是因為斗場不夠火熱,銅牌級別的戰斗不夠激烈,而是因為銀牌與金牌數量有限。當新的金銀牌出現之時,那么被擊敗的金銀牌,就會掉落等級。
如今名義上位列前十的高手之中,屬于地下斗場原本人馬的,只有四人。但是這四人,無一例外,皆是修士之身,如今界域大陣松動,皆都恢復了修為,雖說不上是斗場最強戰力,但也不遑多讓。
刀疤男子很是清楚,這粗獷大漢比自己還要自負,尤其是面對世俗武者之時,更是狂妄自大。否則他的排名也不會一降再降,從金牌第二,降為銀牌第十,只要再有任何一人晉升銀牌,他就會直接掉級。
不過作為“陽炎”的成員,自是不會在意地下斗場的等級與名次排列,自負是一回事,但也不代表他會忘記“陽炎”在此設下斗場的初心。
“我這里有許多兵刃,你可自取。”
粗獷大漢看向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楚寧月,覺得自己即便不動用修士的術法,憑借多年煉體,亦能輕易戰勝世俗武者。但既然此人能夠讓刀疤男子高看一眼,那就說明她的確有特殊之處。
為了能夠精準測量出此女子的功力,他自是不希望對方太過輕易落敗,至少也要支撐到自己滿意為止。
“不必了,時間寶貴。”
聽著眼前女子淡淡開口,看著她依舊是輕視的目光,粗獷大漢心中升起一絲怒意。不過既然對方沒有使用兵器,自己自然也不會施展兵刃,當即一腳踏前,發出一聲震顫之音的同時,如一頭棕熊一般,飛撲而來。
刀疤男子站在一旁,此刻自是看得出來同伴并未施展修士術法,可是他卻沒有告知對方,那女子擅長暗器。他當然不是想要坑害同袍,而是覺得沒有必要,因為眼前這粗獷男子,是組織中少有的體修。
如今修為得到一些恢復,即便不動用修為,肉身的防御力也非尋常暗器可破。反倒是自己若提前給了他這個訊息,那這斗笠女子,才是真正毫無勝算可言。
然而
粗獷大漢原本身形疾沖而來,可就在其一拳即將落在楚寧月頭頂之時,一道寒芒一閃即逝,隨即便見粗獷大漢的身形,如皮球撞擊在鐵板之上一般,朝后彈射而出。
而其落地的同時,其一只手正按在自己胸前,眼中盡是凝重之色,不過其呼吸雖然紊亂,但卻進出有序,倒沒有性命之憂。
楚寧月已然看出此人的修為,知道他和之前的矮小男子不同,應該是地下斗場本部之人。她此行的目的是為了查探此地的特殊,想要以此為突破口,探尋界域大陣其余兩處陣眼所在。
所以她自然清楚,自己需要展現實力,一路晉級,但也同樣不能做出加深對方懷疑之事。信任這種東西,注定不是一時半刻可以建立,除非讓對方確信抓住了自己的軟肋。
因此簡單說,此刻的她,斷然不會像之前對付矮小男子一般,直接出手要了眼前之人的性命。只需讓他知道,自己實力如何,然后留他一命即可。
所以方才出手之時,楚寧月暗中留手許多,只是催動轉脈境術力包裹菱形暗器,朝著粗獷大漢胸口襲殺而去,保證速度,使得對方凝氣境大圓滿的修為看不破自己的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