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前輩既然如此高風亮節,那還有一件事,請陸前輩答應。”
“楚寧月”再度開口,卻是無視了識海中,真正的楚寧月對她的惡語相向。不過她此刻雖然說的話十分恭敬,但無論是語氣還是作態,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樣,讓人一看便知她言不由衷。
但是只要這些話,被挪到臺面之上說出,即便再如何言不由衷,對名聲極為看重的巖印宗主,也不得不進入此圈套之中,即便心中憤怒,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分毫。
“但說無妨。”
“陸前輩乃是分海境修士,即便將修為壓制在玄丹境,想必亦是術力驚人。而此地是我殘陽宮內門,年久失修,不宜大動干戈,你我移步至山門之外,可好啊”
楚寧月此言一出,丹松真人立時會意,他可是清楚,巖印宗所擅長的,乃是以符印加持術法,行土相劍訣。一旦在此出手,即便是開啟防護大陣,亦難免會對殘陽宮有所影響,因為如今最擅陣法二師弟不在。
而巖印宗主如今,無法在大庭廣眾之下傷人,所以他等下出手之時,肯定是會不遺余力的招呼殘陽宮建筑,這一點已可預知。師妹此舉,無疑是要讓他無處宣泄,占不到半分便宜。
“丫頭言之有理,那我們便去山門之外。”
巖印宗主說這句話時,雖然面上仍舊帶著微笑,但心中已是更添幾分憤怒。原本在他的算計之中,于殘陽宮內開戰,自己可以無所顧忌,任意釋法,但這丫頭若有什么底牌,卻要顧及其他弟子的安危。
雖說,他并不覺得,這丫頭的底牌會威脅到自己。但戰斗之前,能夠取得任何一絲優勢,他都不會放過,這便是他的風格。即便是成了分海境修士,亦不會改變。
頃刻之間,巖印宗主便已消失在原地,而楚寧月則是看向丹松真人與白發劍客,不知與他們傳音了什么,后者神色微變。最終,竟是沒有跟隨她前往山門之外觀戰。
只余下小樓主一人,跟隨楚寧月,前往山門之外,頃刻之間,兩人已至。而巖印宗主,此刻并未見到丹松真人,心下雖有不滿,但礙于留影石在前,也沒有表現出來。
當即單手負于身后,另一只手則輕輕抬起,看向楚寧月的同時開口道
“丫頭,你方才喊我陸前輩,所以我此刻讓你三招,三招之內我只守不攻,你若能逼我出手,也算我輸。”
殊料其話音方落,楚寧月卻是輕抬右手,隨即指尖涌現出三枚火球,以一個極為緩慢的速度,依次朝著巖印宗主攻去。而火球只是剛剛到達距離巖印宗主一丈之地,便怦然炸裂,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而與此同時,楚寧月淡淡開口
“一,二,三。
嗯,三招已過,請前輩不吝出手,指教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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