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丹松真人聞言語塞,他自然不愿意主動提及當年之事,倒是被對方這么一問,顯得有些尷尬。
“放心,時隔百年,我即便真想回楚玄國,也不會走得如此匆忙。更何況,我不是你,我還知道宗門安危。”
“咳咳,師弟這是說哪里的話,師兄我怎么一句也聽不懂啊”
聽到二師弟坦然說出楚玄國三字,丹松真人心中卻越發擔心,不過既然對方想要輕描淡寫的帶過,那自己也沒有戳破的理由。此刻裝傻充楞,也算是轉移話題。
“我已入殘陽宮百年,當年楚玄舊人早已身死,而那些”
言之此處,二長老忽然右手一揮,隨即大殿之內,便有一道陣法浮現而出,將兩人籠罩其中,并非是什么高階陣法,而是普通的隔音法陣。
“那些修煉了劍典的人,也早已被巖印宗剪除。世俗之人的壽元,根本活不到現在。所以那女子,根本不可能知曉我的存在,即便知道我未死,也找不到殘陽宮的頭上。”
“可是她還是來了。”
丹松真人聞言,知曉師弟此刻的心境穩定,理智十足,也不再裝傻充愣,而是一語直擊要害。
“所以我才裝作匆匆下山的模樣,一是坐實可能存在的調虎離山之計,二則是看看這女子究竟是什么來路,或者說她這枚棋子幕后究竟是何人在執子。”
“師弟可有進展”
開口之間,丹松真人亦坐到了二長老對面,拿起桌面上一壺普通的茶水,為自己倒滿一杯。而此時,二長老亦緩緩開口道
“楚玄國究竟發生何事尚未可知,但我卻發現追殺此女的,并非修士,而是一群世俗王國的士兵。并且此女并非是到了我殘陽宮山下,方才上演了這一出苦肉計,而是當真被人追殺至此。
因為我此行下山,發現一路之上陳尸無數,且無人掩埋,所以目下只有一點我們可以確定。”
言之此處,二長老忽然話音一頓,而后眼中不快盡散,轉而化為一抹頗為冰冷的笑容,接著開口道
“便是這幕后執子之人,知曉我的身份,亦知我未死,且為殘陽宮所救。而滿足此種條件者,屈指可數,若非當年參加滅國的巖印宗弟子,便是當年楚玄舊人。
至于是非真相如何,等到那女子蘇醒,哼哼”
二長老說至此處,不再開口,只是神色頗為陰森,而丹松真人看在眼中,心中頗為無奈。
更是不知,若是當真到了那一日,自己該做出何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