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深處,一處石室之內,掌教親傳睜開雙眼,看著眼前不遠處站著的一名外門執事。
“正是,之前有弟子來報,說看到天空之上一道紅芒閃過,應是”
“嗯,你做得不錯,此事交我即可,不必聲長。”
說話間,掌教親傳取出數枚不知品階的靈石,交給眼前之人,而這名外門執事則是意外之喜,趕忙接過靈石退下,不敢多言什么。
而掌教親傳,則是手中白光一閃,隨即一只符筆上手,于身前空中刻畫一番。而后一只傳訊紙鶴,便憑空浮現而出,朝著殘陽宮主殿而去。
殘陽宮大殿之內燈火通明,丹松真人負手而立,眼中卻大有擔憂之色。先前他與師妹所說的話,不過是安慰于她,心中對于二師弟會做出何種選擇,其實并無把握。
因為當年自己將二師弟救回之時,他可以說是傷勢嚴重,修為盡廢,心境修為耗損更是嚴重。二師弟當年可是被師門賦予厚望,更是被譽為宗門之中最有可能成就分海之境的劍修。
若非楚玄國一役,其身受重傷,修為盡廢,如今殘陽宮便會少了一位精通陣道的二長老,而多了一位劍修掌教。
這百年歲月,二師弟雖然鮮少提及當年之事,但自己卻很是清楚,其心中對于此事仍舊耿耿于懷。但因楚玄國已滅,加之當年有關之舊人,如今早已不在人世,所以他才不得不將此事一直按在心底。
可是如今,那不知身份的女子忽然出現在殘陽宮,更是將這枚信物一般的玉佩交給二師弟,也不知二師弟這一去,究竟是他個人的劫難,還是整個殘陽宮的劫數
“嗯”
就在此時,丹松真人忽然輕疑一聲,而后窗外便飛來一只傳訊紙鶴。其第一時間,只以為是二師弟傳訊自己,于是頗為激動,可是下一刻,卻聽到自己徒兒的聲音,不禁有些失望。
“啟稟師尊,外門執事來報,見到一道紅光映入殘陽宮內門,不知是何人。”
這位掌教親傳傳訊之時,并未將內容通過自己的理解加工,而是原本奉上。此舉并非是因為他沒有判斷能力,恰恰相反,是因為在他的判斷之中,此人也許并非敵人。
丹松真人聞聲之下,立時施展神識,試圖于殘陽宮內門搜索外來之人。可是神識才剛剛散出,便自頭頂方向,察覺到一股強大氣息,至少也是玄丹中期。
“道友既然來了,不妨現身一見,何必故作神秘呢”
開口之間,面不改色,明明心中毫無底氣,可是話卻必須說得斬釘截鐵。這便是丹松真人,身處掌教之位,必行之事。即便來人修為在自己之上,只要對方有所顧忌,那自己便要放大這份顧及,如此才能
“哼。”
就在此時,大殿之外忽然傳來一聲冷哼,隨即一道紅光竄入殿內,一道人影便出現在丹松真人身旁的一處太師椅上。而后者聞聲之間,便是微微一愣,此刻回過神來,出聲道
“師弟這一去,原以為少說十天半月,想不到回來得如此之快啊。”
“你以為我去了哪里”
來人正是之前離去,不知所蹤的二長老,而其如今安然回歸,周身氣息平穩,毫無異樣,只是眼中似乎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