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男子見狀,此時不免心中無奈,因為此刻的自己已然陷入兩難境地之中。no如今自己身無修為,倘若對方只是宗門弟子,一切拖延只出于小心謹慎的話,自己便是告知對方如今受秘法反噬也是無妨。
可倘若此弟子實為居心叵測之人,又或故意攔阻自己,實則宗門生變的話。倘若自己告知對方如今身體狀況,便有可能招來極大的麻煩。
“師叔,弟子先前已經測試過,此人身上的修為,無法與此玉牌產生共鳴,而這玉牌又的確是那位李長老之物,足見此人修為莫測,不得不防在打草驚邪之前,請務必上報諸位長老,請他們處理此事”
然而就在來人靠近眾人之際,那名少年卻似看到了救星一般,將方才傳音給巡邏弟子的話,重新傳音了一遍。隨即更是當著對方的面,將那塊身份玉牌,遞給了身旁道袍男子手中,并補充道。
道袍男子看向來人,見此人身材高大,五指之上布滿老繭,再聽方才弟子叫他師叔,便立時判斷出此人極有可能是宗門行者。若是如此的話,應該便能認得自己,總該
因為他很是清楚,此人正是那少年的師叔,平日里最是偏袒于他。若非是因為這位師叔的面子,此人絕對不會只是被罰下山這么簡單。此刻明知對方是有意維護這少年,可正如自己與那少年方才所處的位置一般,只能啞口無言。
話音落定,一人自西側大步而來,速度不快,卻頗有氣勢,不似一般修士。而這名巡邏弟子看到此人之后,卻是閉口不言,面上盡是苦澀。
“胡鬧此人若當真形跡可疑,你為何不上報執事,反而自作主張若此人當真有意圖謀不軌,你豈非是貽誤戰機了”
“師叔,劉師弟下山才半日,卻帶回了一名神秘人,此人形跡可疑,修為莫測,弟子唯恐其不利于宗門,這才開口試探的。”
此聲一出,那名巡邏弟子當即眉頭一皺,狠狠瞪了少年一眼,卻是轉身恭敬朝著西側一禮,喊道
“放肆何人在此大聲喧嘩,成何體統”
可就在這時,一個略顯粗重的聲音,卻自廣場西側響起
可此時見對方如同一只瘋狗一般,咬在了自己的身上,卻著實讓他為乾炎宗招收弟子的條件,感覺到頭疼。難道自己幾十年沒有回山,現在宗門已經是有教無類了不成
道袍男子聞言語塞,他本不想管這些小輩之間的瑣事,雖然也覺得此人開口之間太過聒噪,而且缺少品德,但自己畢竟多年沒有回山,也不知其中具體發生何事,宗門有何變化等等。
“我記得宗門里沒有你這號人,說,你與這名犯錯弟子此行上山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言至此處,其話音忽然止住,卻并非是認出那塊長老玉符,而是因為看到了道袍男子投來的平靜目光。不知為何,這道目光讓他一時間感覺到一股寒意和說不出來的感覺,半晌過后其方才像是被冒犯了一般,怒道
“哈哈哈,看來師伯說的沒錯,劉師弟你果然是本性難移。怎么這才半日功夫,你便學會強搶同門信物了,你真是”
可其尚未開口說話,那名巡邏弟子,卻像是絲毫不放過任何一個譏諷他的機會一般,搶先一步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