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同的言語,此時用意卻是不同。boyaec先前面對中年道士之時,其本意便不在此人身上,因為此人的年紀不符。之前之所以當著對方的面這樣說,便是想要試探對方是否知曉祖師殿內,暗藏傳送陣法之事。
然而如今開口,卻已非試探,而是相當于一句暗語。
然而此言一出,道袍男子卻是雙眼微凝,因為他終于意識到,眼前這少年似乎一直在阻攔自己。而他之所以在此刻識破對方,卻是因為他知道一個秘密。x
“長老有所不知,弟子此行下山,所接的宗門任務便是收集修繕此陣的材料的。如今材料雖已集齊,但此陣法卻尚未修復,如今最多只能承載開元境修士,若高階修士進入其內,恐怕無法負荷。”
而再度轉身之時,卻見眼前少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立時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
說話間,道袍男子側身望向一旁的老道,自方才開始,此人便一直坐在角落之中,不發一言,卻也并未離開此處。而自己從始至終,都未看到此人正面,只是覺得這人的身形,似乎有些印象。
“好了,不知者不罪,你應該是下山歷練返回的弟子吧,若是無事的話,便開啟陣法隨我一同回宗門吧。”
只是他卻并未發現,此少年見到他一愣之后,看向他的眼神之中,又多了凝重之色。
李長老三字入耳,道袍男子卻為之一愣,不過轉念之間,卻也想通,面上浮現起一絲無奈之色。恐怕自己那位師兄,平日里沒少呼吁眾弟子,將自己當做反面教材,否則此人又怎么會憑借這枚玉符,便知道自己的大名
“弟子有眼不識泰山,見過李長老”
所以當下唯有穩住此人,然后傳訊宗門備戰,方才是正確的選擇。
他知道此人絕非自己可以力敵,而以自己的修為,想要毀掉此地的傳送陣法,也非瞬間可行。若是自己貿然出手,敗于對方之手,除了打草驚邪之外再無收益,更是會讓對方如入無人之境,使用此陣。
可是許久過后,少年都未見到眼前之人身上,流露出絲毫與玉符產生共鳴的氣息。心下沉重之余,已然做出了最壞的打算。
這種牽引的表現,唯有乾炎宗弟子方才可察,旁人無從得知。
心中遲疑之余,其暗自運轉乾炎宗心法,一股獨屬于此心法的術力,迅速灌入玉符之中,與之產生共鳴。而如若眼前之人當真是宗門長老的話,無論其如何隱匿修為,其身上的氣息,都會被此玉符牽引,而有所表現。
不過他卻并非是因為他認出這玉牌乃是宗門長老之物,而是懷疑眼前之人的修為,恐怕已經達到了虛丹之境。因為若是宗門常年游歷在外的那位長老回山,自然不會去走這條早已棄置多年的傳送陣法,而此人形跡可疑,難道是殺人奪寶
說話間,道袍男子便將手中玉牌擲了出去,而少年右手一揮,便將此玉牌握在手中,打量而去。然而在看清玉牌之上的紋路之后,面色卻是微微一變,此時再看向道袍男子之時,面上已只剩下沉重二字。
“看過此物之后,你便會明白。”
不過若是沒有出云山之事的話,自己興許還會逗一逗此人,但眼下玩味之事,還是適可而止為妙。于是心念一轉之間,道袍男子便將自己的身份玉牌亮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