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陽真君此言一出,可謂誅心之語,其此刻引禍東吳之計,卻正中兩人下懷。如今紅眸女修失去修為是真,而楚月一身修為又做不了假,而這個謊言建立的基礎,便是虛陽真君料定紅眸女修,不會開口解釋。
楚月聞言,本是一句話便能解釋清楚的問題,此刻卻是當局者迷。因為眼前之人,正是自己多年未見的師父,而自己如今以這種方式與之再見,卻根本無法解釋其中的一切,所以她便將問題想得復雜了一些。
中年男子刻意如此說話,為的便是激虛陽真君露出破綻,然而王座之上龍袍男子聞聲之下,此刻卻是起身走下王座高臺,居高臨下,朝著楚月看去,同時吐出四字
若要怪便只能怪如今我修為比你高,拳頭比你硬,如今我高你低,我尊你卑”
“我要你只使用凝氣巔峰的修為與此女一戰,倘若你在交手之時,用出了開元境修為,無論你是否是邪修,我都會立即將你滅殺當場。我還是那句話,南玄正道對于邪修,從來是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而也就在這時,中年男子的話,赫然出口
對一定是因為這樣,一定是她想要自己與楚月兩敗俱傷,如此才能坐收漁利
虛陽真君抬頭看向中年男子,心下卻是一寒,同時也不解紅眸女修為何如此。在他看來,這些紅眸怪物皆是遵循本能行事的野獸,即便是有了神志,也一定是利益為先,怎么可能為了楚月放棄最簡單的破境之法。
所以,為了讓這場戰斗更有趣一些,我要你”
“既然徒兒已經開口,我這未來的師父自然也要賣一個面子,何況此女方才相救是事實。小輩,我能看出你的修為,乃是開元巔峰,而這丫頭不過凝氣巔峰,你們差者足足一個境界,勝負自然分明。
可是如今她開口之間,顯然是要為了對方求一絲生機,這一句言語,已讓自己的推論無法成立。
若是朝著好的方面思考,那自然不必多說,可若是朝著壞的方向思考,此女并非楚月,那真正的楚月,就只剩下如今殿內的持劍女子了。可如果這個前提成立,那么作為替代者的身旁丫頭,便一定會想著要這個真楚月身死,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取而代之。
中年男子大笑出聲,心下卻是疑惑更甚,他方才雖然選擇帶此女脫離戰場,可不代表他真的就全信了對方。因為他還記得,對方之前稱呼王座之上的龍袍男子之時略有停頓,雖說也能解釋得通,但卻有一絲古怪。
“哈哈哈,不愧是我未來的徒弟,倒有幾分靈心慧質。”
“此戰并不公平,她剛剛才救過我,實力顯然不如那人,若是坐視此戰發生,結局已定。那人根本無需施展底牌,便能輕易制勝的,如此前輩的用意便也”
中年男子側身看向身旁的紅眸女修,眼中浮現一絲玩味,然而接下來對方開口所說的言語,卻打消了其之前的懷疑,使得中年男子心中又添一分疑惑。
“嗯”
而想要破出此境,讓楚月身死魂滅,乃是最快的辦法,其只需要坐視這場戰斗結束,便可坐收漁利。如此買賣,她究竟又想說些什么,可莫要打亂這定局才是。
就在此時,站在中年男子身旁的紅眸女修,此刻卻忽然出聲,引起了兩人注意。虛陽真君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是疑惑,此女如今修為全失,當下所求者應當與自己一樣,是想要快些破出此境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