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至于對方,自己更是心知肚明,她此刻受東方明日金印加持,同樣也受其限,所能發揮威力者,唯有武道功法。因此這中年男子,想要從接下來的戰斗中找出誰是邪修的想法,根本就是無稽之談,注定結局。
所以只要自己等下殺了楚月,此境自然會崩塌,也根本無需考慮后續之事。至于手段,自己畢竟生前身為道真老祖,萬年積累之下,怎可能真用什么邪修手段對敵
虛陽真君開口之間,緩緩自王座之上起身,他此刻所言可謂是大義凜然,然而心中卻是狂喜不已。只因為這中年男子修為雖高,心智卻實在不堪入目,自己的目標從來就是楚月,至于那紅眸女修,不過是防備其偷襲而已。
“士可殺,不可辱,何況是朕然今日朕亦知楚玄危矣,斷無可能全身而退,所以便應下此戰。唯愿閣下能夠將王妹楚月帶離楚玄國,再莫讓她卷入世俗恩怨之中。”
只可惜
因為一個人的氣息可以模擬,功法可以轉變,可是在生死之間,一些下意識的動作,卻很難隱藏自家路數。而在逼命瞬間,一些底牌也不得不施展而出,那人所想要的,便是在自己兩人施展出底牌之時,判斷真偽。
中年男子的話并非說清,然而落入虛陽真君與楚月耳中,卻是皆知其為何意。他這是要欣賞一場困獸之斗,讓自己兩人生死相搏,然后從中判斷哪一人才是邪修。
“很簡單,我既然無法判斷出你們誰是邪修,不如就讓你們在此一決生死,我會和這丫頭留在這里看完全程。”
不過這自然也有可能是邪修,通過某種手段刻意偽裝所致。所以他才打算
更何況,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現身,而在留在穹頂之上觀察,便是為了看出三人的底細。從方才的觀察上來看,眼下這持劍女子,似乎修得是武道功法,身上卻有修士的修為,著實有幾分古怪。
因此他才會如此輕易便在心中,傾向于虛陽真君所說的言語,認定身旁的紅眸女修才是自己要找的楚月。不過他倒也不是全信了對方的話,真將楚月看成了邪修,只是覺得此女出現在這里,似乎太過巧合。
但其轉念一想之間,當日那位是說要自己引此女入道途,做她的第一個授業恩師。如此反推之下,自己要找的人,應該未入道途,身上沒有修為才是。
此時是當真無法單從樣貌之上分辨出這兩女究竟哪一個,才是后山那位要自己接回去的徒弟。
例如這王座之上的龍袍男子,若是邪修附身,斷無可能每時每刻都有這種上位者的氣場,更加不會對自己的威壓毫無反應。再比如那兩名女娃,說實話此兩女樣貌相似,而自己受命于人前來此地接人,當日也不過借助云臺水鏡看過此女輪廓。
其實自中年男子現身以來,每一個人都在做戲,做不同程度的戲。而作為這場戲劇唯一的觀眾,中年男子也在無聲無息之間觀察每一個人,可他越是將戲看下去,心中疑團便越是復雜,他很厭煩這種復雜。
虛陽真君抬頭看向中年男子,眼中卻未有半點懼意,做出一副大敵當前,但王者威儀不變的架勢。
“閣下想到什么不妨直說。”
正如現在,他老人家怕是想要看一場困獸之斗,將勝負生死皆交由兩人之手。可如此一來,豈不是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