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此時御劍應敵,無瑕看顧眼下,紅眸女修之作為,她自然無法察覺,不過卻是感覺到一陣莫名危機。然而身為修士的她,同樣也會在下意識中,將散去修為的人看輕,所以幾乎對眼前之人,沒有什么特別的防備。
“哼。”
然而就在這時,虛陽真君原本已經定住的手指,此刻卻是忽然再次挪動,同時淡然開口道
中年男子此時轉身看向紅眸女修,而后卻是朝著其微微點了點頭,這讓后者心下不解,也是沖著前者欠身一笑。只是其與楚月距離太近,加上當局者迷,楚月根本無法判斷出師父此舉是對自己,還是對身旁女子,于是也微微頷首。
“哈哈哈哈,我原本你這邪修小輩真有什么說辭,看來你當真為了求活,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我從此女身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修為,試問一名驅使無數傀儡之人,怎可能是身無修為之人呢更何況”
虛陽真君見眼前之人并未動手,而是與自己言說,心中立時覺得自己或可利用言語,扭轉當下局勢。而此時開口之間,卻是一句誅心之語,因為說話間,其右手一抬,指向了一人,正是紅眸女修。
“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將此女所為強加于我,便是為了行齷齪之事的同時,還要立一塊道德碑么”
“如今楚玄宮內,已是人間煉獄的模樣,殿外一切,還不夠明顯么”
中年男子聞聲,面上笑容不改,心下卻是有些疑惑。這楚玄王室之中,怎會有如此見識之人,其不過是開元巔峰的修為,如何能知道玄丹之上還有分海,而且對于自己的威壓,竟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
“原來你并非虛丹,而是玄丹后期,可即便你是分海修士那又如何你固然可以殺盡在場之人滅口,但于你道心而言,卻一定銘刻終生。你想要殺朕,盡可動手,可你說朕是邪修,有何證據”
八字出口,中年男子周身散發出一陣靈壓,這股波動觸及王座之上的陣法,雖被削弱了幾分,卻還是讓虛陽真君感受的十分清晰。不過他全盛之時乃是道真老祖,對于此等威壓,往日不過視作螻蟻,如今倒不會真的面露懼色。
寧可錯殺,也不放過”
“哈哈哈,你想用此法約束我,倒不失為一個好辦法,只可惜你若是一般修士,也許我還真的會有所顧忌。可是,你難道不知南玄各宗對于邪修,皆都抱著何種看法么
如此一來,便有了可乘之機
虛陽真君開口之間,便想要以宗門道義,修士與世俗之間的規矩,約束眼前之人。因為他知道此等修為之人,所代表者定然并非自己,而這樣的人行為處事,則必須要顧慮宗門。
“哼,閣下今日既然要以境界壓人,朕無話可說,只是朕既在位一天,便始終是王室正統。而你今日相助此兩女,是非如何,后世自會評判,即便成王敗寇,她們也終是亂臣賊子”
“我此行原本的確是為了私事,只是路上遇上了一些變故,使得原本該來這里的人,可能暫時來不了這里。所以他們要做的事,如果不是太過麻煩,我也只能代勞一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