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我”
雖然覺得這樣一名青年,能夠發出此等殺氣有些異樣,但這些人,卻畢竟經歷過戰陣殺伐,此刻幾乎不受影響。
這些禁軍與統領,并非是什么修士,甚至連武道中人都算不上,所以他們根本無法感受到道袍青年散發出的威壓。在他們眼中,這種威壓,就和殺氣沒有什么太大區別。
一旁的禁軍統領,此刻立時將其扶住,叫了一聲陸大人之后,警惕地看向道袍青年。
然而其不知為何,在生出這個念頭的同時,腦海之中,卻是忽然傳來一陣不似人聲一般的低吼之音,而后其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腳步也隨之踉蹌起來。
同一時間,陸沉舟與那華服女子,此刻同時感受到道袍青年散發出的威壓。前者面色一沉,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他本以為對方只不過是武道三境左右的武夫,卻未想到,來人竟也是一名修士,而且修為遠在自己之上。
可是她既然說自己與殘陽宮有舊,又有什么理由會敵視殘陽宮弟子呢這一點,卻是讓他有些費解了。
站在楚月身旁的丹松,此刻感受到楚月周身氣息流轉,立時輕聲開口。因為在他看來,眼下能讓這為看不清修為的道友,做出此番舉動的,只怕也只有自己的二師弟了。
“道友”
一個人一旦對另外一個人起了疑心,若是自身立場不夠堅定,判斷力不夠準確,便會試圖找尋一切可循的蛛絲馬跡,證實自己猜想無誤。可若是這個猜想,在一開始便是因為缺少信息而產生的誤報,那接下來的推測,便是惘然
“他在通過某種方式,解開封印”
然而轉念之間,其卻是得出了一個駭人的結論
此時站在朱雀樓下的二師兄,顯然施展出了在楚月記憶之外的修為,此刻立時引起了她的懷疑。只是她卻不知,若此刻的二師兄乃是虛陽真君所化,他又為何要如此行事難道是為了找出自己不成
而他的修為,同樣也會受到法則約束,不能發揮全功,可是在解開第一道封印之后,便會恢復到開元境的修為。
楚月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因為之前東方明日曾經說過,虛陽真君施展他那底牌之時,自身神魂也會進入自己體內,從而占據這方特殊空間之內,某一個人的身軀。
“虛陽”
然而如今這道袍青年,此時周身泛起的陣陣威壓,雖然并非什么高階修士,但卻是冠絕于此,氣息已然無限接近于開元境。
道袍青年開口的同時,周身散發出淡淡威壓,此刻站在朱雀樓頂的楚月見狀,心下更是越發不解。因為她還記得,自己初見二師兄時,只知他性格孤僻,寡言少語,而且因為修煉的是陣道功法,進境緩慢,所以修為只不過是凝氣初期而已。
“世俗之事,本該世俗終了,我此番下山,本來只是取回一件屬于自己的東西,也算斬斷此方塵緣。可是,既然你們讓我聽到了這番話,那有些事,便不得不說清楚了。”
陸沉舟開口之間,心下已然生出幾分警覺,隱藏多年的真元,此刻在體內暗潮涌動。而同一時間,其則是注意到了自己的夫人,那絕美的華服女子身上,見她如此模樣,當即心頭一凜。
“這我雖看少俠面熟,但一時間卻的確想不起來,不知少俠十五年前,是在何處與我擦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