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自己的記憶來看,當年的確是沒有這樣一號人存在,何況看眼前青年的年紀,他當年怕也不過只是個孩子而已。難道,這人是當初動手的驛站之中,哪個漏算的活口
同一時間,一旁的陸沉舟聞言,心下也是微微一驚,此刻再看向眼前青年之時,腦中已是飛速閃現過十五年前關于那件事的一切細節,以及相關的人事。
而一雙美目,此刻則不斷在身旁竹椅之上的男子,與眼前的道袍青年身上切換,越是如此,面上的激動神色,便越是強烈。
道袍青年淡淡開口,聲音卻給人一種極寒之意,而此言一出,一旁剛剛負傷而起,卻一直呆望著他,不曾出手攻擊的華服女子,此刻面色巨變,眼中又是淚花浮現,握劍的手,也開始輕顫起來。
“陸大人,短短十五年未見,你便已經認不出我了么”
而為數不多剩下的幾人,也斷不可能將此事外傳,眼前此人,又是如何知道當年之事的何況,看他的年紀,也不該知道當年之事才是,除非他是哪個人的后人
陸沉舟試探著開口,心下卻是萬分疑惑,他自然已經猜到,對方口中的那個真相,與當年的那件事有關。可是事情已經過去這么多年,當年的知情之人,早已被楚玄與自己殺得所剩無幾。
“這位壯士,不知如何稱呼你口中的真相又是指什么”
可是其沒有發現,道袍青年從始至終,都沒有看啊一眼,仿佛方才她所做的一切,與螻蟻之功沒有任何區別。
這名禁軍統領雖然一時怒火翻涌,可被陸沉舟如此一說,立即清醒了許多,只是冷冷地瞪了道袍青年一眼。
陸沉舟見狀,此時立即開口,將那名統領攔下,而此行的一眾禁軍,雖然平日里以統領為首,卻是知道今天的主事人是誰。這位陸大人沒有下令射擊,身后之人自然無人敢動。
“誒,統領且慢”
這名統領開口之間拔出腰間佩劍,便要下令身后弓箭手射擊,因為他平日里也沒少見以武犯禁的武夫,可是這些人面對箭雨之時,卻往往根本招架不住,即便是能夠招架得住,也是一時之勇,只需幾輪齊射,保管什么高手都要死于亂箭之下。
“大膽狂徒,爾敢”
陸沉舟并未一人而來,其身后站著的,乃是楚玄宮內百余名禁軍,其中為首的統領,也被方才青年一瞬間散發出的殺意所懾。而此時反應過來,卻像是受了奇恥大辱一般,感覺到軍人的尊嚴受到觸犯,所以爆喝一聲
道袍青年說前半句話時鋒芒畢露,周身劍氣不加絲毫掩飾,而話至末尾,周身劍氣卻忽然間消散一空,化作一道殺意,直入在場每一個人的心底,威脅之意,已是溢于言表。
“當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們不想提起,我卻是很想知道。你們即便是要窩里反,也先將話說完,然后再死,屆時我自然不會阻攔,否則”
可就在他的話剛剛說到此處,同時作揖一禮之際,卻見來人微微側身,露出一張有幾分眼熟的面孔。陸沉舟立時覺得心頭一顫,后半句話也根本沒有說出來。
陸沉舟因為角度原因,只看清來人背影,乃是一名身穿青白道袍的青年,一聲壯士,立時喊出口來。
而下一刻,道袍青年原本只是無限趨近于開元境的實力,瞬間飆升至開元中期,而其再度開口之時,只是一個眼神,便讓陸沉舟如千軍壓頂,氣郁不已。
“現在,你知道我是誰,而他又是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