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壯士相”
原本華服女子不知以何種方式,爆發出的一劍,足以攻陸沉舟一個措手不及。然而此時忽然降下的男子,卻一劍蕩開兩人,更是重創了持劍的華服女子。
道袍青年口中冷笑一聲,而隨即化作灰燼的中年男子,此時原本所在方位的頭頂處,卻忽然間升起一陣白霧,而霧氣之中,一張肉眼可見的符箓,忽然間憑空出現,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了道袍青年體內。
“哼哼,他是誰”
而原本對竹椅之上的男子極為在意,甚至不惜為了救他,今日親手殺了數十名楚玄將士的長公主,此刻看著其被烈焰吞噬,卻沒有絲毫動容,眼神只是一動不動的停在道袍青年身上,眼中盡是回憶之色。
如此可怖的一幕,落入眾禁軍眼中,如見妖魔,一時間軍心大亂,竟是沒有一個人,敢在此刻提起手中弓箭。
然而其話音落定,道袍青年沒有出聲回答,卻是右手一張,朝著那竹椅之上的男子,便是猛地一抓。而后那男子周身,竟忽然升騰起道道烈焰,瞬息之間,便將那男子化為了灰燼。
陸沉舟十五年來,從未如此失態,即便是知道自己的夫人心中一直掛念著別的男子,他的心情也未像現在這般復雜過。此刻其看似心境大亂,已然無法理會此地還有諸多禁軍,手指輕顫著指著一旁坐在竹椅之上的中年男子,問道。
“你你是方顯,那他是誰”
這位身著華服的長公主,此刻極喜極悲交雜心中,錯亂不堪。一時間開口之時,字不成句,十分模糊。而一旁因為聽到“湘君”這個稱謂,神情激蕩的陸沉舟,此刻看了長公主的反應之后,又如何能再認不出眼前之人是誰。
“真的是你真的是是你,可他他”
湘君兩字入耳,陸沉舟身形一顫,下意識地朝后退了半步,而同一時間,另一旁眼淚懸而未涕的華服女子,此刻也終是忍不住淚水,失聲哭了出來。
“演夠了么湘君。”
所以他只能這樣開口,先穩住對方,不過他這一次雖然做勢要去扶陸沉舟,身體卻并未真的貼近對方。陸沉舟見狀,微微搖了搖頭,并不清楚對方所言,況且此時也不是計較此事之時
禁軍統領對于自己的眼力,絕對自信,他確定自己沒有看錯。可是畢竟方才那一瞬血紅左眼,只有自己看到,沒有證據的話,就這樣指證一名輔臣,顯然是嫌官帽太沉了。
“陸大人,你方才左眼忽然赤紅無比,不過如今看來,可能是我看錯了。”
陸沉舟開口發問,而那名禁軍統領,此刻則是有些茫然,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而后試探著緩緩靠近陸沉舟,最終卻輕聲開口道
“我的眼睛怎么了”
陸沉舟聞言一愣,抬頭之間有些茫然,而腦海之中的翻天覆地之感,也消散了大半。只是他卻從對方的眼中,看出了驚恐之意,知道對方所言只怕并非玩笑。
“大人你的眼睛”
陸沉舟開口之時,額頭之上已然浮現起一層冷汗,而他如此舉動,落在道袍青年眼中,卻如做戲的跳梁小丑一般,絲毫不為所動。可就在這時,那名攙扶著陸沉舟的禁軍統領,卻忽然間身形猛的后退了兩步,而后驚呼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