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個對自己的信息早有掌握的人出現在這里,便可以說明,今日之事,皆都是一場戲。
丹松話音至此為之一頓,卻是一個陷阱,因為倘若此時楚月當真說出了他師尊的名諱,他立時便會將身后之人當做敵人。因為他從未告訴過身后之人,自己師尊是殘陽宮之中的哪一位,倘若對方此刻說出了名字,便說明她對自己不是一無所知。
“既然道友說與我殘陽宮有舊,想必也一定認得師尊了。”
于是衡量之下,丹松做出了他的選擇與判斷。
丹松聞言,果然心下懷疑更甚,因為單憑這一句言語,他可不會輕易相信此女的身份。不過現下自己的飛劍,不知為何已被對方操控,若此刻惹火了對方,于自己而言可絕非什么好事。
其實像是此等言語,楚月平日里絕不會用嘴去說,而是會以行動證明。可是眼前之人,即便只是幻境虛設,卻也畢竟是當年救下自己的大師兄,而她面對大師兄時,終是不能像旁人那般沉穩。
“我身上曾被邪修設下禁制,方才剛剛解開第一重,道友大可放心,我與殘陽宮有舊,對你們也絕無惡意。”
只是他卻很是擔心,此人會與師弟此行要尋的那人有關,若是如此的話,自己真的帶她去找師弟,卻是有可能害了師弟。
可這樣的一個人,未知立場,如今卻又跟隨自己同行,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他在意。不過看這女子的一身裝扮,應該是早前便在此處,其縱使有什么目的,應該也不是為了自己與師弟兩人。
此時此刻,丹松又如何還會再去懷疑,身后女子只是凡夫俗子故作高深,顯然已經是認同了對方修士的身份。而且他隱約覺得,身后女子的修為,怕是還在自己之上。
“道友,你這修為”
可就在這時,其卻忽然感覺到身后女子的氣息陡然一變,而后自己與足下飛劍的聯系,竟然瞬間消失。不必再控制飛劍的他,自然是只要穩住身形即可,瞬息之間便已恢復如初,逐漸落下的符箓,也被其重新祭起,只是心下十分意外。
突忽其來的聲音,使得丹松心頭一顫,而意外之間,一心不可三用,原本分神控制的符箓與飛劍,立時便出現了一陣紊亂,而其身形更是在飛劍之上一陣踉蹌,隱約有墜下之勢。
“我們這是要去哪里”
可就在這時,身后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然而數久過后,身后的女子,卻十分安靜,讓丹松十分意外。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對于氣息的把控,還是欠些火候,身后的女子其實本根沒有醒來。
然而與此同時,站在朱雀樓之頂,看了全程變化的楚月,此刻也是心下愕然,因為這名緩緩落下的男子,正是自己二師兄無疑。可是自己記憶之中的二師兄,從一開始修得便是陣道功法,此刻一個疑問,不由得浮現心頭。
“二師兄會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