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時今日,朱雀樓頂,除了腳踩飛劍降臨于此的兩人之外,竟再無旁人。而樓閣之頂,隱約傳來淡淡的血腥氣味,楚月只是稍稍動念一掃,便已知曉,整個朱雀樓頂的區域,如今已盡數被人血洗,一個不留。
而朱雀樓之下,赫然便是楚玄宮之內,兩人此刻已然來到了楚玄宮之中,朱雀樓便是楚玄宮中的眺望之所,于此處可以縱觀楚玄宮內全局,因此朱雀樓上,常年有駐軍把守,乃是楚玄宮的視聽所在。
只是瞬息之間,兩人腳踩飛劍,便已落在了一處巨大樓閣之上,距離地面仍有數十丈距離。而巨大樓閣之頂,掛著一只足夠丈許長寬的牌匾,其上以金漆寫著三個大字“朱雀樓”。
直到如今靠近目的地,方才在俯沖而下之時,讓他意識到自己竟然已經感到了二師弟所在之處,不由得為之一愣。
丹松并沒有意識到,方才由他驅使飛劍之時,速度可以說緩慢無比,甚至都比不上一些武道后天三境左右之人施展的輕功。可是經由方才女子接手過后,速度卻快了十倍不止,而其從未察覺的原因,卻是因為速度雖快,卻奇穩無比。
而自己之前所祭出的符箓,此刻也赫然到了飛劍此刻俯沖而下的方位,不由得心下一驚,終是沒有喊出那兩個字來。
丹松心念至此,一句前輩差點叫出口來,可就在此時,其卻忽然間感覺到一陣勁風自前方席卷而來。當即凝神之下,卻是發現原本平空飛行的飛劍,此刻竟然在俯沖而下。
“前”
而此時聯想起其之前所說的,自己被邪修種下禁制,如今不過解開了第一重封印的話,不禁心頭一凜,生出一個念頭。難道自己身后的女子,修為不止是凝氣境,而她之所以知曉這些信息,乃是因為其真的與門內哪個師叔師伯有故。
此言一出,丹松當即愕然,因為就連他,也是通過門內師兄的一些言語,這才猜到了后山禁地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可是此女,似乎卻知道的比自己還要多,其中原因,除了她的確是用心了解過殘陽宮之外,便只剩下她說言非虛一種可能。
“道友不必費力試探,殘陽宮之中,只有四名長老,并無第五人。至于后山掌管諸多事務之人,卻并不是宗門長老,而是一名外門管事,試問一大宗門,又如何會派一名長老,單獨看管因犯錯被廢去修為的弟子呢”
丹松先是一疑,而后淡淡開口,心中卻是加上了“不是”兩字。可下一刻,其卻聽身后的女子,淡淡出聲道
“自然”
“道友,你確定令師,是掌管后山諸多事務的那位”
而楚月聞言之下,自然知道自己這位大師兄,還在試探自己,當即眉頭微皺,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丹松,接著問道
“師尊于殘陽宮長老之中,排名第五,想必這位掌管后山諸多事務的長老,道友一定聽過他老人家的道號吧”
丹松聞言,面上不動聲色,并未因為對方沒有跳進自己的坑,便有任何失落之感,也沒有因為對方的狡猾,而有任何反感。此刻只是笑著開口道
楚月險些便將自己師尊的名字說出口來,好在她出口之前,猶豫了瞬間,此刻回想起來,仍是暗道自己這位大師兄挖得一手好坑,自己險些便跳了進去。
“不知令師道號如何”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