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松真人與二長老聞言一愣,因為兩人許久不曾同時出現在山門方位,而今日剛剛送別神水劍樓眾人,卻又遇上了有人闖山這等奇事。
闖山不同于攻山,并非凝聚法相強攻大陣,而算是一種個人行為,兩人聞聲對視一眼,心中卻已有了幾分判斷。
殘陽宮山門守衛,大多只是凝氣境弟子,其中摻雜幾名開元境弟子。既然從他們口中,能夠聽到有人闖山的消息,那么關于來人的信息,便有了兩種可能。
“除非,上一次宗門被襲之事,與他們巖印宗有關,而宗門之中,也許有他們的內應。甚至你在懷疑,他們之所以提前舉行南玄劍試,防的不是靈陣山的小子,而是三師妹。
說到這里,二長老不再開口,卻不是賣關子,而是茲事體大,不好妄斷。可此時丹松真人卻管不得如此之多,當即將對方的猜測說了出來
除非”
“你我皆知靈陣山發生了什么,也知靈陣山出現了一名天才弟子。可是我總覺得之前那人看我們的眼神很怪,似乎是在等著看我們的笑話一般,那他們又是如何確定,這一次南玄劍試,我們殘陽宮一定會成為笑話的呢
二長老聞聲腳步一頓,似是有些猶豫,可最終還是選擇了開口,將心中擔憂說了出來。
“師弟,你何時喜歡上賣關子了”
說到這里,二長老忽然話音一頓,丹松真人眉頭微皺,等了半息也不見對方開口,終是發問道
“哼,口是心非的家伙,你敢說自己真就這般看得開再者說,我所擔心者,根本不是眼下此事,而是”
更甚者,若是自己修為墮至虛丹之事被人看破,只怕這三流下品都會不保。畢竟一個宗門之中,若只有一名玄丹修士,即便其是玄丹大圓滿,也不夠成為三流宗門,必須兩位玄丹以上的條件。
說這句話時,丹松真人雖然看起來十分坦蕩,可眼底卻有無力之感,因為他知道,以如今殘陽宮的實力,若進入南玄劍試,只怕是會保不住三流中品的位階,直接進入三流下品。
“師弟,你就不要走來走去的了,事情已成定局,該來的總歸回來,逃是逃不掉的。”
殘陽宮深處一處偏殿之中,丹松真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而二長老則在其面前徘徊不定。
而目送此人離去之后,丹松真人與二長老皆是面色沉重,轉身朝著殘陽宮深處行去。至于山門這些弟子,最高修為者也不過是開元境,自然沒有機會參加南玄劍試,只是他們卻也能看出,長老的面色十分難看,必有大事發生。
中年男子轉身離去,卻是直接施展了遁術,沒有步行下山。而在其離去之前,已順手將之前被其封住氣脈的殘陽宮弟子解開,這對于他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勞。
“哼,如此最好,我還要去通知其他宗門,就此告辭了。希望半年之后,丹松道友還能有今日這般硬氣,哈哈哈哈。”
丹松短暫沉默之后,知道自己方才失態實屬多余,此時大勢已定,斷不是自己殘陽宮一家的態度可以左右。而修士聯盟之所以會應允巖印宗的要求,想必也是因為對于南玄州這種地方的勢力評定漠不關心,每年都不會出現什么太大的變數。
“既然如此,我殘陽宮必定如約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