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老宗主一脈在內亂之中取勝,而后這位嫡長孫便忽然間修為進步神速,便是因為最終是他得了這道傳承。
但是靈陣山之中,原本老宗主的嫡系長孫,因為內亂之故,忽然間奮發圖強。修為進境速度,遠超同輩之人,也有人相傳,說是靈陣山之所以發生內亂,便是因為門中一處先人洞府開啟,內中有一處陣道傳承。
而自上一次南玄論劍,殘陽宮居于三流中品末位之后,這十數年來,殘陽宮雖然很少與外界接觸,但卻也知道南玄州發生的幾件大事。比如南玄州原本唯一的二流下品宗門靈陣山,近年來門中發生了一次叛亂,導致四名分海三死一重傷,玄丹修士十不存三。
可是有了其方才的一番話作為前提,無論是誰只怕都會輕易的聯想到,修士聯盟對于巖印宗的獎勵究竟是什么。定然是因為巖印宗一下有了兩名分海修士,已有資格競爭二流宗門之席,所以迫不及待提前南玄論劍,評定等級。
中年男子的話,可以說說得十分直白,然而他卻只提修士聯盟改論劍地點于巖印宗,對于殘陽宮真正在意的修改時間之事,只字不提,盡數留給殘陽宮之人自行猜測。
因此修士聯盟決定,在條件可行的前提下,滿足我們一個要求。故而下一屆南玄論劍,便改成了在我巖印宗舉行。哈哈哈,到時,還希望殘陽宮眾道友莫要缺席。”
“因為半月之前,宗內兩位師叔成功破入分海,又逢云州邪修南下,作亂南玄州,被兩位師叔恰好碰上,于是出手將之鎮壓。此事干系甚大,因此我巖印宗在聯盟的功德簿上,又多添加了幾筆。
中年人見兩人如此表情,心中總算覺得因方才之事而氣郁的自己,稍稍舒心了一些,他很是滿意對方這種表情。而在沉默半息,似是給對方準備,又似是刻意賣關子之后,中年男子方才沉聲說道
“按照南玄州的規矩,南玄劍試二十年一次,為何這次會提前三年之久”
丹松真人聞言瞬間,方才的作態蕩然無存,只因心下太過意外。而一旁遲遲沒有開口的二長老,也終于在此時沉聲問道
“南玄劍試”
“嗯,三流上和三流下,的確都是三流。既然不必見外,那我也直說來意了。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通知殘陽宮,半年之后,將于我巖印宗之內舉行南玄劍試,希望貴宗到時不要缺席。”
一句三流宗門入耳,中年男子面色立時陰沉下來,知道對方是在暗諷自己。不過其轉念之間,便也不再執著于此事,因為他想到了另一件值得得意之事。
“道友可聽過一句話叫客隨主便殘陽宮雖與巖印宗有十數年沒有來往,但終歸同是南玄州三流宗門,自然沒有見外的必要。”
丹松真人聞聲回頭看了二長老一眼,見其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再度轉頭居高臨下的看向中年男子,而后雙眼一瞇,笑道
“哼哼,難道這就是殘陽宮的待客之道么”
丹松真人語氣平和地開口發問,看也不看那地面上的玉牌一眼。中年男子見狀心中慍怒,右手隨即一揮,將地面上的玉牌吸入手中,而后冷聲開口道
“巖印宗已有十數年未派人前來殘陽宮,今日道友前來,不知有何要事啊”
中年男子萬萬沒想到,自己試探的一招,竟然會以這種方式落幕。那身份玉牌雖說不上有多珍貴,可卻畢竟是身份象征,再加上其本身是想給對方一個下馬威,卻沒想到反倒是自己出了糗。
“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