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二長老聞言忽然怒喝一聲,打斷了小樓主的話,只是其卻不知,其之所以如此憤怒,并不是因為對方的話觸怒了自己。而是因為這句話一旦屬實,那么一件被自己埋在心底的事,一個本因為不可能而被排除的選項,卻成為了一種可能。
“她所習的功法,自然是我殘陽宮傳承的功法,我雖未修煉宗門傳承功法,卻對殘陽訣的氣息十分敏感,她的氣息不會有錯”
丹松真人的話尚未說完,三長老卻已然化作遁光而去,留下一句
“是啊師妹,那位小樓主之所以隱瞞身份,除了避免麻煩之外,應該也有怕我們難做的成分在內,所以你”
“不用找什么理由,想去就趕緊去,只是我希望你做事之前,能夠掌握好方寸。”
一直面色陰沉的三長老,此時忽然間轉身看向兩人開口,只是其言語尚未說完,一旁的二長老,卻已打斷了她這副口吻道
“兩位師兄,我忽然想起自己也有事要處理,若無什么”
說罷,其并未給丹松真人與二長老任何反應的時間,便立即御劍凌空而起,朝著后山飛遁而去。被留下來的柳琳,此時朝著三人歉意一笑,而后見三人不再開口,于是便也追了上去。
“兩位道友客氣了,我忽然想起關于后山藥田,還有一些事要處理,若無要事的話,我便先行一步了。”
而小樓主此刻仿佛做賊心虛一般,偷瞄了三長老楚寧月一眼,見其目光森冷,于是立時回了二人一句
“見過道友。”
而二長老與丹松真人對視一眼,面上皆浮現起一抹笑容,而后齊齊看向小樓主,作了一記道禮道
“這個嘛我們現在還是神水劍樓的內門弟子,之前是,以后也是,直到離開南玄州之前,都會是。”
小樓主聞聲語塞,轉頭看向殘陽宮三人,尤其是此時目光有些異樣的三長老楚寧月,最終尷尬地開口道
“我昨夜傷重之時,曾和那少女閑聊,后來不知為何,意識越發朦朧。可能在那期間,不小心說漏了嘴”
小樓主心念至此,轉頭看向身后的柳琳,而后者則是微微點了點頭,隨即一句傳音傳了過去
可以殘陽宮之人的經歷,應該不會猜出自己的身份才是,除非是殘陽宮之內有這樣消息靈通的人存在,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