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不能練這刀。”
紅衣少女聞言一愣,可這一次卻是出奇的沒有直接反駁,反而一副嬌羞的模樣。而她這副樣子落入黝黑少年眼中,卻讓他覺得自己的話十分有道理,看她這副模樣實在有趣,可是他卻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話時心中有一種莫名的空蕩感,似乎少了什么東西一般。
“小玲兒這刀譜既然適合女子修煉,又能與青蓮劍典合擊,我看不如就讓你來練好了,到時你們刀劍合璧一起行走江湖,然后日久生情,最后哈哈哈”
素衣少年心神一凜,長劍已然出鞘入手,只是他對朋友又怎會真的出劍,此刻右手的劍不過是吸引對方注意的虛招,左手的劍指才是真正的目的。可就在這時,卻見黝黑少年忽然抬手指向紅衣少女道
她有理由擺太師傅的傳人一道,現在眼前的好友,極有可能是著了道,已然走火入魔
素衣少年見狀,第一時間想到的并不是對方在惡作劇又或是別的什么,而是擔心對方手中那本古書之上被那位前輩動了手腳。畢竟他過信的全部內容,知道那位前輩與自己太師傅并不是夫妻,而所謂的殉情自盡也只是她一廂情愿,所以
“張楚”
然而就在紅衣少女講話說完,不知接下來該再說些什么的時候,沉默的黝黑少年嘴角忽然咧開一個弧度,而后“嘿嘿”的笑了起來,笑聲極為無恥,在這黑暗的環境之中甚至顯得有幾分詭異。
雖然家族之爭,并不涉及三人的交情,但他卻不希望這種事發生,同樣也不想虧了朋友。所以他想知道,眼前的黑炭到底有沒有失望,而自己兩人要如何才能給他一些補償。
素衣少年沒有阻止紅衣少女的話,因為他也覺得此事不妥,雖然他們很熟,交情非同一般。可是他卻比誰都明白,一旦自己李家得到青蓮劍典的傳承,那么也許數年之后,自己李家便是如今林家的地位,到時張李兩家必不復昔日盟友之誼。
“你就沒有一丁點兒失落,沒有一丁點兒懊悔你要知道,這次我們可是瞞著家族偷著跑出來的,回去免不了要領責罰。現在青蓮劍典已經是少明的了,這心法又會練死人,剩下能給你的就只有這刀譜了,你不覺得這次竹籃打水一場空了么”
黝黑少年的反應如釋重負,完全沒有表現出一絲失望,這不是紅衣少女想看到的結果,像是整蠱對方沒有達到效果一般,自己反倒是急著開口問道
“還好,還好”
“好了好了,我來說吧,這信上指明此刀法適合女子修煉,男子雖說也能練習,但由于作者是女性的緣故,所以”
未等黝黑少年將那最后的一個字說出,一旁的少女卻忽然開口打斷了他的奇思妙想,隨即給了對方一個白眼。而后迅速開口道
“你在想什么”
“這這功法莫不是雙xi”
而這時,黝黑少年身形一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猛然后退了三步,手指有些顫巍的指向前方,問道
說到這里,素衣少年似是將這信上除了這名殉情的女子與自己太師傅情感過程的問題外,所有正經的內容全部說完,卻是忽略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他沒有明說是因為怕打擊到對方。
“這刀法雖不是太師傅傳承,但卻是這位前輩心血所創,看似是刀法,實則卻是一本合擊之術,可與青蓮劍典聯袂出招,威力倍增,不過”
見紅衣少女忽然大笑出聲,黝黑少年立時明白眼前兩人異樣的神色,應該不是因為那骷髏生前的身份。此時他宛如百爪撓心,實在是想不到發生何事,而此時素衣少年接著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