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
眼見黝黑少年瞧著手中的書信愣愣出神,一旁的紅衣少女直接將信從他手中“拿”了過去,可當其打眼看向信封之時,神色卻也變得有些古怪,先是看了看地面上那早已尸首分離的骷髏,又看了看黝黑少年此時手中的雙刀,最后將信遞給了身旁的素衣少年。
“怎么了”
小風心性異于常人,此刻只是轉念一想,便猜到了一些端倪。他方才一直都在觀察三人的狀況,同時以張楚與少女玲兒的視角觀察他們的意識世界,但他心中在意的卻不是對方當年發生過什么,而是在想要如何破局。
“終于出現了”
好在自己所控制的,不過是兩股識能,本就是無形無相之物,算不得是什么人。而即便這兩股識能受損,也不會對自身有任何傷害。可是他卻看出了此事之中的重點,不是這股聲浪能否對自己造成威脅,而是為什么會對自己造成影響。
老嫗前面的話語速極慢,而且聲音沙啞,可到了最后四字,卻似運上了內力一般,聲勢駭人。然而就當這股無形聲浪,朝著素衣少年三人席卷而來之際,一直控制識能觀察兩人意識空間的小風,卻忽然感覺到自己也同樣受到了這股無形聲浪的攻擊。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這里許久沒有人外人前來,今日卻如此例外。老身每隔一段時間都會來這里一次看望故人,如今你們遇上老身,只能說是太過幸運,但也有可能成為不幸”
也就在這時,隨著洞外的聲音不斷靠近,一個老嫗的聲音隨之響起,回響在洞穴之中
此刻的他,宛如一頭養精蓄銳許久,卻剛剛被人吵醒的猛獸,此時的來人在他眼中不是什么強敵,而是名正言順發泄的對象。畢竟若說他對那刀譜一點也不在意,是假的。
一聲輕呼,其余兩人立時有所反應,紅衣少女立刻強迫自己打起精神,她知道三人之中屬她武功最弱,此時萬萬不能做了累贅。而黝黑少年面上,則是出現了一抹笑容,手已經按在了腰間那柄比他人還要長上一些的重刀刀柄之上。
“不好,有其他人進來了。”
就在這時,許久沒有聲息的洞穴之中,忽然傳來一陣怪響,似以是什么鈍器敲擊地面所發,聲音不大,可卻越發靠近三人這個方向。素衣少年聞言眉頭一皺,立時輕聲道
“咚咚咚”
而少女說完了這句話后,三人也十分默契的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似是給彼此調整的空間。
至于一旁的素衣少年,則是側目看了身旁的紅衣少女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或許是因為不知如何開口,又或是覺得這種話不必言說,日后自有時間用行動證明一切。
少女說完這句話后轉過頭去,時不時笑出聲來,只是眼中卻已濕潤。黝黑少年雖然不似素衣少年那般,缺乏與人交流,在情感方面神經大條,但是他卻畢竟還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孩子,被對方如此擠兌,倒也沒有心思去關心對方。
“對對啊,誰要練這刀了,你還是乖乖認命拿著刀譜回去修煉吧,希望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會掐著蘭花指叫我姐姐,那畫面簡直可怕,想都不敢想了。”
一旁的紅衣少女聞言,上一刻面上還有的神態這一刻盡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強顏歡笑。雖然她對黝黑少年方才的話有些排斥,但心底卻是希望這件事成真,如今被素衣少年如此堅決的否決,她心中一時間十分復雜,而其開口時也有些不成章法。
因此他極少說出這種斬釘截鐵的話,除非是遇到了什么危險,而他又不得不這樣做的情況。可是這一次,黝黑少年實在想不通對方為何會這樣說,至少也不該在少女玲兒這般作態的時候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有些煞風景。
就在這時,素衣少年忽然開口,語氣斬釘截鐵,毋庸置疑。雖然他平時說話不多,但黝黑少年卻知道自己這好友并不是不茍言笑,而是缺乏交流,不知道該說什么,便索性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