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么你倒是說啊,你們這樣我很忐忑的。”
“哈哈哈哈,刀沒問題,刀一點問題都沒有,可是”
可就在他準備說些什么,又或是去尋找那骷髏頭時,一旁的紅衣少女終于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黝黑少年聞言一愣,轉頭看向早已不知被自己丟去哪里的骷髏頭,他原本以為那具骷髏不過是死在這里的探險者,卻沒想到死的人與好友的太師傅有這層關系,不免覺得有些尷尬。
“啊”
“咳這位前輩,與我太師傅頗有淵源,之所以會出現在這里,其實是因為殉情自盡。”
“你們這是什么表情,這刀有問題”
素衣少年似是有些難以啟齒,他很少露出這種神態,而一旁的紅衣少女早已迫不及待知道發生了什么,于是像一只小貓一般蹭到了他身旁,看向他手中的書信,這一看之下,臉上頓時忍俊不禁。
“還有嗯”
“還有呢,還有什么”
前者聞言一愣,似是有些失望,因為自己張家所練的功法乃是重刀樸刀,走的是力道的路線,卻不是這種走輕盈路線的雙刀。不過轉念一想,既然這東西是與青蓮劍典同時出現在此,即便稍遜一籌也不會太差,因此重新期待的看向后者道
“這盒中的秘籍,也并非是太師傅的傳承,而是這位前輩的。”
黝黑少年聞言點了點頭,因為這刀他是從骷髏架上所得,說是這骷髏主人的自然無誤。而見對方點頭,素衣少年重新將目光放回信封,繼續說道
“你手里的雙刀,不是我太師傅的傳承之物,而是那具骷髏的主人的。”
素衣少年掃眼看向信封,臉上并未出現少女那般的神色,只是十分淡定的拆開信封,看向信的內容。而一邊看,一邊為黝黑少年解釋,只是這內容卻是他從那封篆書之上內化而來,并不是原文,而且解釋的方式,很有特色。
黝黑少年看出不對,可是猜不到發生何事,只是被少女的眼神瞧的有些不安,仿佛自己身上發生了什么重大之事,而自己尚且被蒙在鼓里一般。
因為即便當年的回憶不堪回首,甚至是三人的心結,但如今三人相見,得知彼此未死,這種心結應該淡化了許多才是。即便循環下去,也定然不會讓三人氣息越發微弱。
那么最大的可能,便是他們意識空間之中所見的,既是真實的記憶,卻又與真實的記憶有所差異,那么這個差異便是破局的關鍵所在。而小風也一直在試圖尋找這個差異,卻沒有想到這個關鍵人物,自己送上了門來
“老身今日心情不錯,只要你們放下手中不該拿取的物件,老身便放你們安然離去,否則今日你們四人,恐怕走不出這個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