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動念瞬間,立時一道繩索朝著小神醫擲了過去,而也就在這時,另外一人反應了過來,同樣如法炮制。小神醫強吃了對方的一招,如今氣血翻涌,不過被封住的內力,如今卻開始有了松動的跡象。
就在這時,右側建筑之上一人忽然開口,率先發現了場下異樣,因為小神醫與那名高手已經僵持了半息功夫。雖然半息的時間并不是很長,但是卻絕對足夠分出勝負,可如今兩人卻仍舊保持著這個姿勢,那便是反常。
“不對”
而下一刻,當那種麻痹感蔓延至全身之后,他的雙眼終是不由自主的緩緩閉合,而就在閉合之前,他清晰地看到了眼前女子,絕美的笑容,心下還不及想些什么,便沒了知覺。
可就在笑聲剛出一字之際,這人卻是忽然眉頭一皺,因為他感覺到自己胸口一陣刺痛,隨即一陣麻痹感忽然朝著四肢蔓延而去。他想開口說些什么,可是此刻卻連開口也無法做到,只覺得天旋地轉,日月無光。
如今臨近小神醫的人緩緩抬頭,他感受得到,自己的一爪擊中對方之時,對方周身氣息立時消散。也就是說,眼前的女子已經被自己封住了內力,如今的她不過是玩偶而已,而她那一掌,也不帶絲毫內力,傷不了自己半分,因此他口中發出了一聲笑。
“哈”
兩側建筑之上的兩人看不到細節,只以為這前沖之人上了頭,出手如此狠辣,立時出聲提醒,生怕他一不小心重傷,又或是殺了這女子,到時自己三人無法交代。
“手下留情”“要活的”
可就算是這樣,青級高手的一爪所夾雜的狂暴內力,卻是將她反震出了內傷。可也就在這時,她的左手卻輕輕的按在了對方的胸口之上,中指與食指之間正夾著一根金針。
話音方落,一聲皮球被刺破的聲音驟然響起,前沖之人的一記封脈手,正中小神醫右肩,不過誠如她早前所料一般,對方只是想封她內力,因此下手并未盡全功。
“噗”
“逆乾坤。”
終是在下一刻,三人異口同聲,接著說出了三字
念至此處,封脈手已在眼前,而小神醫腦海中的畫面中忽然多了一人,正是她的黑袍師叔,此刻正站在師父身旁。兩人同時朝著自己的頭摸了過來,同時口中念念有詞,而小神醫似乎原本便知道他們要說些什么一般。
“若遇絕境,不妨置之死地,以求對方破綻,或可得生機,亦可”
封脈手距離小神醫已不足三丈距離,而小神醫此刻面上仍是錯愕的神情,一副反應不過來的模樣。只是她心中卻想起了自己的師父,想起當初他說過的話。
只有初入江湖的新人,和真正的話嘮,才會將一些威力不強,或者根本無需蓄力的招式喊出,若是什么招式都喊,且不說自己氣息便是一個問題,聽者也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而最后一點,便是東大陸的高手之間對決之時,若出極招絕式一決生死,知道自己此招一出便能定勝負,那么多半會喊出此招。若勝,則是告知對方死在哪一招之下,若敗,則將自己這一招塵世留名,不至一生所學,盡歸黃土。
其二,便是指東打西,亂人心緒之法,明明喊的是這一招,可實際上發出的卻是另外一招,使對手應接不暇,也不失為一種攻心的手段。
其一,這招式乃是自身所創,或者獨門絕學,即便喊出招式也不會被對方察覺,或是此招需運發內力,喊出之后有助長自身氣勢之意。這一類人所喊的招式名,就和打架之時的語氣助詞一般無二,并無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