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看你往哪里走”
天機西城陋巷之中,小神醫感知到身后有人疾奔而來,料定不是師叔,因此腳步加快。只是身后三人的輕功卻要比她強上許多,不過幾個呼吸之間,便已找到了自己的確切位置。
雖然小神醫早已猜到會有追來,因此她才選擇了此處地形較為復雜的陋巷,但是她卻忘記了這處陋巷地勢太低,一旦敵人掌握了制高點,那么自己的行蹤便會顯露無疑。
剩下一人,眼見自己多年好友就這樣在自己面前暴斃而亡,心中危機與憤怒同時升起,幾乎在開口的同時,便用力一拉,試圖將小神醫拉過來作為人質。
“什么人”
屋頂一分為二,瓦礫墜落四方,可在喧囂之后,四周卻再度陷入了死寂,根本無人現身。仿佛方才造成一切的不是人為,而是天譴。可是在場之人卻心中明了,這世上哪有什么天譴。
下一刻,他所在的屋頂忽然一分為二,他手中的繩索忽然一分為二,一切都發生在一瞬之間,毫無征兆。幸甚他的人沒有一分為二,可就在他落地的瞬間,卻又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緊接著便沒了生機,宛如當場暴斃。
他的話尚未說完,瞳孔卻是驟然收縮,隨即一口黑血忽然自口中噴涌而出,緊接著整個人便像是失去了支點一般,從房頂掉下了去。
“嚓”
“小姑娘還挺能忍,只可惜”
左側一人,也就是方才說話之人見狀,面上似乎閃過了一抹失望,可其嘴上卻是笑著開口,只是他的笑容十分怪異,不像是在看一個人,而像是在看什么玩物
兩道血線,立時便自手臂上滑落,只是頃刻之間,便已將她半身青衣染紅。只是小神醫從始至終,皆只是眉頭輕皺,口中并非吭一聲,同時從未放棄施展內力抗衡繩索。
話音方落,兩人忽然于繩索之上加催內力,原本還以內力抵抗繩索的小神醫,忽然變感覺兩股巨力自繩索之上襲來。隨即其身形便直接被兩道繩索抓到了半空之中,手臂上的兩只鐵爪立時便見了血肉。
“你殺了我們的人,少不得要受一些皮肉之苦了”
兩人見狀,眉頭一皺,只以為那人已死,不過他們心中倒是沒有什么悲傷之意,因為他們兩人與方才中毒之人根本就不認識。可雖是如此,這兩人卻還是開口道
一聲悶響傳出,那名站在地面之上的情急高手,身形忽然一傾,倒了下去。其此刻周身麻痹,毒入心脈,已無藥可醫,只是他并未死去,而這種毒并不致命,只會讓人進入假死狀態,多則一日,少則半日便會蘇醒。
“砰”
而這兩道繩索之上,更是附帶了一只鐵爪,如今死死抓在小神醫的手臂之上,任她如何施展內力,都無法在一時半刻掙脫。
若是繼續施針,還有一絲希望,趕在對方繩索加身之前沖破氣穴恢復實力。然而事與愿違,當小神醫沖開氣穴的同時,兩道繩索也已臨身,立時套住了其雙臂。
半息,只差半息小神醫如今運使金針,面對兩道繩索毫無還手之力,如今她內力盡散與一個尋常女子毫無區別。只是其心神卻十分堅定,她知道自己此刻不能拔出金針,否則便渺無生機。
因為就在她得手的同時,她已開始運轉金針,自行解封內力。而早在她出手之時,心中便已有估算,最多只需要一息功夫,自己便能解開此招,雖然這種針法無法持久,但足以拼出一線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