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高手過招之間,很少有人將招式喊出來,而喊出招式的人,大多只有三個正常的原因。
不得不說,這名前沖之人實在很張狂,張狂到在此刻出手之時,將自己的招式喊了出來。可是他的這一招,充其量也就是進階武學,既不是什么大招,也不是什么絕式,他之所以喊出來,不過是玩弄獵物的另一種手段而已。
“摧魂封脈手”
小神醫眉頭輕皺,右手再度向腰間抹去,然而這一抹之下,方才發現銀針已經不足,面上忽然露出一抹意外之色。而她的這種神情,盡數落入了對方的眼中,前沖之人心中更加得意,知道自己的獵物已經到了黔驢技窮之刻。
小神醫手中銀針飛射,然而有了經驗的青級高手,如今卻已對她的銀針沒了什么忌憚,前沖之勢無絲毫減緩,只以掌中內力將銀針蕩開,而其距離小神醫也越來越近。
三名追兵相視一眼,臉上皆出現了一抹笑容,而前方一人忽然行動,朝著小神醫沖了過去,其余兩人則宛如看戲一般仍舊站在房頂。只是他們看似實在看戲,實則卻是斷了小神醫全部的退路,如今的此地,正是一座困獸囚籠。
若是簡簡單單便將這只老鼠吃了,那豈不是太過便宜了它。而如今,三人占據了主導優勢,便如獵人一般,有意玩弄自己的獵物。而看著他們這副神情,小神醫心中終是生出了一種很少與她年紀相符的情緒,那便是恐慌。
這三人無論是武功還是輕功,都要高過小神醫許多,可是路上追擊卻用了許多的時間。此刻追上對方之后,心中各自有了些許煩悶之意,便像是三只老貓被一只老鼠戲耍許久,如今老鼠終于落入了三只老貓手中。
可下一刻,她的眉頭卻是微微一皺,因為她從這三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異樣。而她所捕捉到的情緒也絲毫不假,這三人方才之所以沒有在她落地空隙之時出手,不是因為憐香惜玉,而是因為起了玩弄之意。
小神醫站穩身形,抬頭看了一眼三人所處的方位,知道自己故技重施已無可能。不過好在自己還有一個籌碼,那便是三人與自己動手,不敢取自己性命,所以勢必有所保留,但自己卻無需顧慮此點。
然而其旋身之間,的確躲過了兩道繩索,可是人卻已經與高墻失之交臂,墜落了下來。其落地之間,腳步一陣踉蹌,好在對方沒有在這個時候偷襲,否則她當場便會被拿下。
正當小神醫即將踏上高墻之際,其身側兩方忽然各自飛來一道繩索,小神醫見狀心中一驚,知道這是之前感應到的另外兩人。可雖然她感知到了敵人,可是如今輕功已展,空中毫無借力之處,她只得用力旋身,試圖躲過這兩道繩索。
“嗖”
可就在這時,小神醫卻忽然身形一轉,踏地而起之間,便朝著那一堵高墻而去。以她的輕功,躍上這一堵高墻并不是什么難事,同樣對于追兵也不是什么難事,但自己的一針讓對方分了心,若自己先行躍上高墻,那么便占了先機。
小神醫見狀,口中冷哼一聲,隨即自腰間一抹,三枚銀針應聲而出,朝著前方奔來之人射去。對方見狀,只以為小神醫要背水一戰,心中鄙夷的同時,卻也不敢大意,立即運掌朝著三枚銀針接去。
“哼”
如今一堵高墻擋在小神醫身前,而其四周皆是破敗的建筑,用斷壁殘垣來形容一絲也不為過。身后三人如今已有一人出現在她視線之中,開口的同時不斷逼近,眼中神采奕奕,仿佛她如今已是甕中之鱉。
他此刻心中大驚,他不知道好友如何身亡,但他卻知道暗中出手的人,多半與這女子有關,因此此刻最好的保命符便是這女子。只要這女子在手,自己便能
然而念至此處,他卻忽然感覺手中一輕,隨即便看到了自己的繩索同樣一分為二,心中大驚的同時,下意識的便側身閃躲。可就在下一刻,他卻感覺到整個人也為之一輕,隨即身體便失去了平衡,同樣自空中掉了下去。
只是他尚未落地,便已經沒了知覺,只看到一物自空中揚起,那東西似乎有些熟悉,至少包裹它的衣物有些熟悉。可那究竟是什么,他卻已經沒了意識去思考,陷入了長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