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發老嫗原本剛想出聲輕咳,可看著驛站內此時對自己雙眼放光的四人,這一聲輕咳終是沒有出口。而她一路上都未停下的腳步,卻也在這一刻忽然停了下來,渾濁的雙眼中,多了一分懼色。
“呃”
兩人聞言之間對視一眼,而后仔細朝著老嫗打量而去,下一瞬間面色也都有了改變,因為他們都注意到了老嫗腰間掛著的一塊殘破玉佩,正與自己腦海深處那一枚刻印吻合,當即面露狂喜之色。
“是她沒錯,她就是那個能解除咱們禁令的人,咱們終于可以自由了”
而未及這兩人出聲詢問,驛站管事的傳音卻已落入兩人耳中,正是
三名驛卒之中的一人實在按捺不住心中好奇,開口詢問。可他才剛剛出聲,眼中卻是露出一抹驚訝之色,隨即看向那名老嫗的眼神又是一變,似乎也在這瞬間,加入到了雙眼放光的行列,讓其余兩名同伴瞠目結舌。
“堂主,怎么了”
畢竟長途跋涉而來,忽然看到驛站之中的一名男子,對著自己雙眼放光,似乎十分希望自己靠近對方,換了誰只怕也會心生警惕才是。
可就在下一刻,似乎連那名白發老嫗也沒有想到,這驛站管事上一刻還顯得有幾分凝重的面色,忽然變得滿目春光,滿臉盡是喜色,看的她甚至有些毛骨悚然。
不過卻好似是因為他這一方的動靜太大,那名老嫗主動朝著這個方向望了過來,其渾濁的眼神此刻正與驛站管事對上,而其他三名驛卒此刻也同樣注意著管事的眼神變化,仿佛只需一個眼神,便會出手。
眼見自家堂主情緒失控,三名驛卒完全不知發生何事,而其中一人卻是十分敏銳,搶在自家堂主開口之前大力拽了他一把,這才阻止他發出驚呼。
“是她是她是”
而與此同時,那名老嫗也朝著驛站的方向走來,顯然不只是過路,頓時引起了四人的注意。可正當其中一名驛卒準備上前招呼之際,那名管事的面色卻陡然一變,隨即一把將那名驛卒拉了回來,指著前方那名老嫗的手,有些微微顫抖。
管事一聲令下,三名驛卒齊齊稱是,可卻不知是否出于慣性,這一聲是叫的有些大聲。而三人出聲之后卻也立即反應過來,趕忙朝著諸葛欣與小風的方向警惕的看了一眼,確認那兩人仍舊沒有反應之后,方才放下心來。
“是。”
“只怕又是一名硬茬,你們等下不要亂說話,等在一旁聽我傳音即可。”
這驛站地處荒涼,平日里的行人亦十分稀少,而到達這里使用驛站的,幾乎全部都是天外客。因此這咳聲忽然響起,使得四人頓時警惕,而當他們轉頭看向遠方正走來的那名老嫗之時,卻絲毫沒有將對方看做一位年邁老人。
“額咳咳咳咳咳”
然而因為兩人此刻的靜默不語,只是互相對望,躲在遠處觀看的管事四人,如今卻也紛紛從之前的震撼中恢復過來。間那兩人毫無反應,三名驛卒紛紛看了一眼管事,而后者正想說話,卻聽一陣輕咳聲再度響起
同時小風也知道諸葛欣此時遠沒有面上這般鎮定,而既然她不開口,小風也沒有必要出言分神。他此刻要的,便是如同當初反制小和尚了緣一般,放對方大軍入關,再圍而殲之。
而下一刻,諸葛欣卻不再開口,而是身形一閃,來到小風正面。可讓她意外的是,眼前之人竟沒有躲閃,而是直接看向了自己。小風之所以如此做,便是因為他已確定諸葛欣的神算心經,尚不能攻破自己的識能防御,因此不如引敵入甕,速戰速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