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風開口之間,面上沒有絲毫尷尬之色,反而平和無比。只是他卻沒有去看諸葛欣,而是始終朝著前方平視而去,看似自然,可實際上卻有著刻意的成分。
而這種刻意是來自于兩個方面,其一乃是其心中對于方才的試驗頗有感悟,其二卻是因為諸葛欣如今的狀態,非同尋常。
試驗只能算是成功了一半,施展強風術降落之法固然可行,但所需的風元素質量卻是太大。也就是說自己施展風球術所騰空的高度若無法達到要求,那么便無法施展足夠強力的強風術進行落地緩沖。
驛站管事試探著開口,然而許久過后,卻仍未見對方有任何反應,臉上出現一抹為難之色。而就在這時,身后的手下卻傳來一條對于他而言的噩耗,正是說明那名老嫗好像沒了聲息,怕是情況不對。
“姑娘,還請出手相助,日后必有重謝。”
眼見對方沒有反應,此刻他也顧不上之前對方給自己的壓力,如今因驛站法則之力而來的自信又重新出現。讓他奮勇直前,三步并作兩步,到了諸葛欣身后。
管事開口之間,不知不覺間已然運上了內力,而他喊得自然是諸葛欣,因為在他的視角根本看不到那名黑袍人如今的狀況。而他說話間,更是朝著諸葛欣走去。
“姑娘”
不知是誰,此時忽然開口,卻給了驛站管事一抹光明。后者立刻回身,宛如找到了希望一般,看向諸葛欣與黑袍小風,雖然臉上的神色稍有變化,可還是選擇了迎難而上。
“堂主我們不行,他們可以啊。”
管事此刻已然焦急,眼看自由便在眼前,可是卻不明不白的咫尺天涯。自己四人受法則之力影響,根本沒有辦法出驛站一步,而老嫗卻就在距離驛站十步之外,當真天意弄人,又叫人如何能甘心。
“這這可如何是好。”
只是白發老嫗似乎聞聲之間,只是艱難的抬了抬頭看了那藥瓶一眼,手卻沒有移動半分,過了片刻之后,更是連頭也低了下去,讓四人完全看不到她的狀況。
驛站管事此刻已經顧不得是否會引起黑袍小風以及諸葛欣的注意,此時開口之間,趕忙將方才沒有吃完的丹藥朝著白發老嫗扔了過去。好在他的內力雖然淺薄,可暗器手法卻是不錯,這藥安穩的落在老嫗身旁,并沒有砸中其身體。
“婆婆,您沒事吧,我們這里有傷藥,您接著”
只是四人此刻的精神早已緊繃,無心他想,卻是沒有發現這老嫗雖然看似摔得極為嚴重,可實際上她的呼吸卻沒有半分變化,反而比之前站在那邊時要平緩許多。
然而此時摔倒的,卻不是什么稀世珍寶,而正是那名白發老嫗。此刻老嫗“五體投地”,似乎用了極大的氣力卻仍舊未能起身,好似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
可就在下一刻,隨著一聲悶響傳出,四人的面色陡然一變,個個面露驚慌之色,朝前伸著右手,仿佛看到了稀世珍寶摔碎在眼前一般痛心疾首。
“砰”
驛站管事在這一刻,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只當自己是一名天外客,而眼前的老嫗則是能夠讓自己四人重返自由的工具。因此此時開口之間,完全沒有顧忌對方的心思,若不是他們四人受法則之力限制,無法離開驛站,只怕現在已經沖出去拉將一番了。
“朋友,啊不婆婆,快過來啊,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