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助兩字清晰入耳,然而對于諸葛欣而言,卻有些意味深長。其心神微動之間,攻勢亦為之一亂,只是這一亂與否,對于小風此時心門之前的銅墻鐵壁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姑娘聰慧過人,自然明白未知不代表世間無存的道理,只是我對于此法也只是粗通皮毛,方才貿然嘗試,險些便出了亂子,還好姑娘出手相助。”
而至于這一場攻守,卻是兩人的心照不宣,心中雖然可以暗自在意,卻終是不能明說,因此也無法用二者的言語制止此戰。
無奈小風并不會什么精神魔法,因此他此刻只能守卻不能攻,不過他此刻倒也并不急躁,因為他明白諸葛欣是聰明人,聰明人不會做無用之功。自己只需守到對方認為攻不下時,對方自然會放棄。
諸葛欣說話間,說的內容早已不再重要,而重要的卻是她每每開口之間,那股攝人的寒意便會加重幾分。兩人對談之間看似簡單,可卻是一場心門攻守之戰。
“女子才疏學淺,只從典籍之上見過冰火奇術,卻不曾聽聞世上還有風土奇術,今日一見,也算開了眼界。”
小風開口之間,面上同樣平靜,神臺之中精神力與識能卻是翻涌而出,迅速固守神臺心門。而諸葛欣的神算心經雖然十分玄妙,可在面對萬丈高墻卻也無可奈何。
“這世上既然有御火御冰奇術,自然也會有御風御土奇術,興許還有許多其他不為人知的奇術,不是么”
而小風早有準備之下,她的神算心經自然徒勞無功。
昔日秘境之中,諸葛瑾與諸葛瑜皆對自己施展過此法,無需目視亦無需聲傳,便會中招。而如今諸葛欣施展此招,卻需依靠目之所視、耳之所聞,高下立判。
小風識能在身,之所以不去看她,便是因為知道其此刻正在施展的功法,正是諸葛家的神算心經。只是如今自己的識能早已并非當初,而這個施展神算心經之人,也只是真傳弟子而非嫡傳弟子,因此自己方能應對的如此簡單。
眼見黑袍小風眼神平靜,卻看也不看自己一眼,諸葛欣面上不動聲色,卻是緩緩開口。而她如今的聲音,雖然音色沒有絲毫改變,卻給人一種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感官,宛如一根冰針一般,具有刺穿心防之效。
“白兄在說什么”
而她的聲音雖然不弱,可比起方才一幕對于驛站管事四人的震撼,卻要顯得微不足道許多。不過這名老嫗雖然看似面色不佳,身體宛如風中殘燭般搖曳,可是前進的速度卻不曾有半分減緩,雖然很慢,但從而停止。
就在眾人的注意力皆在小風與諸葛欣兩人身上之時,驛站東方百步之外,卻不知何時來了一名身著破舊棉襖的老嫗,此時正拄著拐杖艱難行走,不斷發出輕咳之聲。
“咳咳咳額咳咳咳”
而另一種辦法,則相對簡單,卻無法速成。便是提高自己對強風術的掌握,從而使得消耗變少,威力更強,如此一來或許將來的某一日,便可用風球術這種辦法隨心所欲的趕路,只是此法非一日之功。
需要解決這個問題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徹底放棄近距離施展此招趕路,而即便如此也無法自由選擇落點,且不排除當高度超過某一點時,提升高度所獲得的風元素質量提升,要超過距離提高所需的消耗。
傳音入耳,管事再也顧不得是否會觸怒對方,當即做出了一個決定。
而下一刻,他的手卻是朝著諸葛欣的肩頭拍了過去,同時加重了幾分聲音,對著對方傳音道
“姑娘,還請相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