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棚坍塌,落葉齊飛,女子的輕呼聲猶然在耳,驛站內的四人此刻卻是心思各異。三名驛卒為之一愣,卻并非因為來人的聲音太過突兀,而是念及自己等人接到的命令,心中大喜過望,以為這名女子便是自己等人要等之人。
心中如是想著,卻是一時間忘記了頭頂的威脅,只因四人并不是江湖人,也曾想過在這驛站之內,會有人出手對他們進行攻擊。
然而與三名驛卒不同的是,那名管事如今同樣欣喜,卻不是因為那名女子到來,而是長久的無聊之中,終于來了一點變數。此刻雙掌運勁,準備去接頭頂的沛然氣勁。
“白兄的騙術實在玄妙,倒是諸葛家孤陋寡聞了。”
正想開口說些什么,卻聽身后的女子,接著開口道
管事口中忽然輕呼一聲,而后愕然回頭,卻見那名女子就這樣在自己身旁經過,好似完全沒有看到自己一般。而她方才經過自己,那種窒息的壓迫感便蕩然無存,這讓他感覺十分奇怪,卻也來不及細想,三步并作兩步,到了三名驛卒身邊。
“啊”
可就在下一刻,兩人的距離已經距離不到一步,驛站管事額頭上的汗珠,終于緩緩落了下來,同時握住刀柄的手,強自鎮定下來,仿佛心中已經有了決斷,只待
驛站管事心中目測著兩者距離,眼見越來越近,而其心中的壓力也愈發強烈,可是他卻有一種直覺告訴自己,倘若自己出手,一定會死的十分慘淡。
“七步、五步、三步”
只覺得眼前的女子雖看似平易近人,卻給自己一種無形壓力,壓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女子緩緩開口,同時腳步微抬超前而來。驛站管事見狀,身形待在原地,一時間握住兵刃的手,卻是不由得緊了幾分。甚至在這一刻,他已經忘記自己此刻的身份是驛站管事,而不是旭日城東升閣的南堂主。
“你”
眼見身前不遠處的女子衣著華貴,而發飾更是十分精美,便如其樣貌一般,立時明白眼前女人不是天外客。可他心中剛有一絲僥幸,卻又忽的響起,方才自己這驛站才被破壞,誰知道眼前的江湖人是否也能像黑袍人一般攻擊自己。
驛站管事聞言身體頓時緊繃,隨即便聞到一股香氣隱約自身后傳來,立時輕嘆一聲,知道自己今日怕是栽了,因此反而鎮定下來,緩緩轉身。卻見眼前不知何時,已經多出了一人,來的無聲無息,仿佛早就站在那里。
“堂主”
話音方落,驛站管事頓時一愣,然而隨即便知道對方是在喊誰,只怕便是那三枚金色小旗的主人。而下一刻,他卻是聽到了身后三名手下的輕呼之聲
“諸葛姑娘,多謝了。”
可是對方如今這一問,卻讓他不得不有防人之心,只是他卻真的猜錯了對方的心思,因為對方真的只是打算道謝。只是他的話尚未出口,便感知到了一個人,正快速而來,轉言道
言至此處,黑袍人的聲音為之一頓,似是想到了什么,而驛站管事卻是眉頭一皺。他本以為是自己誤會了對方,其實對方并無惡意,而如今醒來也不會再對自己等人出手。
“朋友,方才你”